只要再来一次,找对节奏,说不定能冲过去。
他正准备调整状态再试,眼角忽然扫到窗外一闪。
假山后面,有光跳了一下。
不是阳光反射,是镜面反光,角度很窄,快得几乎以为是错觉。
但他知道那是什么。
狙击镜。
下一秒,玻璃砰地炸裂。
子弹撞进来,直奔书桌上的主机。他本能抬右手挡在前面,掌心纹路猛地爆亮,一股热浪从皮肤下冲出,在身前形成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子弹撞上屏障的瞬间偏了向,擦着u盘飞过,打进后面的墙壁,出沉闷的撞击声。
桌上花瓶被冲击波震倒,摔在地上碎成几块。
他整个人僵住,心跳撞在胸口。刚才那一挡,他根本没下令,完全是右手自己动的。
就像昨夜挡住飞针一样。
这东西现在不仅能预警,还能自动防御。
他没敢乱动,慢慢弯腰,一把抓起u盘塞进怀里。然后伸手拽住窗帘拉杆用力一扯,厚重的遮光帘哗地合拢,挡住整扇窗。
屋里暗了下来。
他蹲在书桌旁,背贴着柜子,右手还在烫,纹路没完全褪下去,隐隐透着红光。他低头看掌心,那些鳞片样的纹路比早上多了两圈,颜色也更深。
这不是普通的异能。
这是进化。
外面没再开第二枪。
可能是试探,也可能是确认目标是否存活。但不管怎样,对方已经动手了,不会再给太多时间磨蹭。
他靠着柜子缓了一会儿,等呼吸平稳下来,才慢慢站起身。
窗户碎了一角,风灌进来,吹动桌上的文件。他走过去检查弹孔,墙面上有个小凹坑,边缘焦黑,像是高温灼烧过的痕迹。
子弹被偏转时产生了摩擦热。
他回头看向u盘所在的读取器,设备完好,数据没丢。刚才那一击如果命中,至少会毁掉主机接口,甚至引燃线路。
敌人想切断他的破解路径。
但他没想到这右手能挡下来。
刘弱弱站在原地,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狠。
他对着空气说“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这儿有个不听话的东西?”
他说完,重新打开窗帘一条缝,往外看。
假山后没人,草叶静止,连鸟都不叫了。
他知道人已经撤了,但肯定没走远。这种级别的狙击手不会打空一枪就放弃,他们在等下一个机会,等他再次尝试解密,等系统波动暴露位置。
他不能在这儿久留。
可也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