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酣一边抱着自己的脑袋,一边语速很快地哄着,“漾漾你不丑,宇宙无敌超级好看!是我丑,我笨,我史莱克,啊!”
楚宗漾压根不听,两只手一齐上阵,照着江酣的脑袋脸狂打。
他的嘴唇快被江酣嗦成狗筒子了!
“漾漾我错了,以后不亲这么用力了,啊啊你慢点儿跑,别摔着了。”江酣原本是抱着脑袋躲,害怕楚宗漾摔倒,又停下了,任他打。
外面,五位侍酒师有些懵,犹豫着要不要进来看看。
两位少爷怎么开始打架了呢?
“臭江酣!我今天非把你揍成臭狗屎!让你叼着我的嘴就不撒嘴,你是狗吗?!”楚宗漾两只手揍人的范围不再局限于江酣的脑袋。
他脑袋跟个大石头似的,打得手疼。
他将五根手指张开,在江酣身上一通抓挠。
忽然。
刺啦。
楚宗漾挠着挠着,手指头缝里竟多个根毛线,他扬了扬手,毛线没有掉,反而长了些。
刺啦。刺啦……
毛线越来越长。
刺啦。刺啦……
楚宗漾绕着江酣转了一个圈,他转怒为笑——江酣穿的破洞毛衫被他手指勾了下,衣摆处破洞的丝线散开了一根。
随着这跟丝线的脱落,江酣的破洞毛衫底部瞬间少了一层。
楚宗漾找到了新的乐趣。
他扯住这一根线,绕着江酣一圈接一圈地转,手里的丝线越来越多。
江酣的毛衫越来越破。
江酣又穿露脐装了。
外面,五位侍酒师正要进来看看,脚步又顿住了。
里面怎么又笑起来了。
年轻人可真有活力。
楚宗漾原本被亲得手脚都发软,现在上了发条似的,脑袋都转晕了,还在玩儿。
“漾漾!别拽了!”江酣满面通红,两手捂住自己上面的两处马赛克。
“漾漾!”他不再无动于衷,任人玩耍,一把抱住了楚宗漾。
“呕。”被抱住的楚宗漾没挣扎开,却干呕了一声。
江酣就担心这个,他眉头顿时蹙起,微弯了腰,给楚宗漾拍背。
喝了酒容易兴奋,亲完又笑,笑了又恼,恼完又开始闹腾,很容易呛着的。
好在楚宗漾只呕了那一声,好了。
但他也累了,靠在江酣身上,缓缓平复情绪。没忍住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嘴唇,却没在意它肿没肿了,而是想起跟江酣交换唇舌的画面。
感觉很……爽。
触碰交缠时,像有一连串小火花从舌尖迸发,燃至口腔,喉咙,五脏六腑和大脑。
一整个气血乱涌。
“江酣,你没吃药吗?”楚宗漾的回味被一个变作圆柱体的马赛克打断。
江酣一窘,往后稍微避了下,回答:“吃了。漾漾我……”
楚宗漾打断他:“你不准偷偷先爽,要不然,哼哼。”
“我能忍住,漾漾。”江酣赶紧保证。
楚宗漾站直身体,低头看了看,一团大的马赛克和一团小的。
他又不爽了。
他都离开小镇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有拥有全部的知觉。
他可不会认为是自己不行。
他不行,是江酣不行。他不大,那就让江酣也不大。
“漾漾,我会努力的。”江酣转过身,深呼吸,平复自己,“努力让你早日放烟花。”
楚宗漾轻轻“哼”了声,暂时放他一马。
两人在酒窖待得时间太久了,楚宗漾随便又选了一瓶,拿着出去。
门口,五位侍酒师茫然了一瞬,顿时低下脑袋。
楚宗漾的脚步停了两秒,“你们不许跟妈妈打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