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宗漾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倏地抬起身,一屁股坐在江酣大腿上。这是他第二次坐江酣的大腿。第一次即使离再近,他也看不清。
可这一次,他两只手捧起江酣的脸,掌下,清晰的小麦色慢慢变成火热的红。
很奇怪,江酣自觉阈值已被提高,但被楚宗漾这么捧脸看着,浑身都冒了热气。
这也是头一次,楚宗漾感到江酣脸上的红是有温度的,很烫。他捻了捻指尖,从江酣的眉毛一路摸到嘴角……
“我,我很帅吧?”江酣不免有些紧张。
“恩。”楚宗漾点头,“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江酣:“?”
楚宗漾扬了下眉:“可爱的大红。”
江酣:“??”
楚宗漾轻笑一声,指尖继续往下,不得不说,这是一张很能配得上自己的帅脸,每一寸肌肤都透露出鲜活健康的气息,非常生机勃勃。
而且江酣真的很会变色。
他的耳朵也红了,脖子也红了,包括喉管外面凸起的那处。
再一次,楚宗漾将指腹贴在了来回滚动的喉结上,像猫爪似的,非要捉住掌下的鱼,他的指尖对着那处滚动上上下下,用力去按。
“漾漾……”江酣的声音已沙哑得不像话。
但楚宗漾不许他动,从座椅袋子中摸出一块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喉结,又去看江酣的,自己的喉结比较小。
几秒后,他翘起的嘴角变得平直,眉也竖起,张开了嘴。
嘶。啊——
江酣说不出的感受,既有喉结快被咬掉的恐慌,也有莫名的爽感。
他实在受不了了,头一低,掌起楚宗漾的后脑勺,用力吻上他那张爱乱咬的嘴。
好多天没亲了。
自离开小镇后就没有,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无法自拔的江酣亲得忘乎所以。
很嫩很红的舌尖被他捉住,柔软饱满的唇珠被他狠命舔舐……滚烫的呼吸在两人唇间不住涌动,宽敞的车后排像生出一张粘连的网,将两人紧紧连在一起。
楚宗漾的一把瘦腰反向弓起,塌陷的位置正好被一只大手放上,他骨架不算小,但被江酣用力吮着时,整个人像缩进了他怀里。
若从江酣背后去看,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唔!”楚宗漾拼尽全力,将人推开一些,“你的嘴是马桶椃子啊,这么大劲儿。”
他有些不高兴。
之所以知道“马桶椃子”这种俗物,是楚宗漾在保姆卫生间发现的,很是好奇,让保姆表演了一番,回来后就兴冲冲地跟江酣说:“你快拉-使,我帮你捅。”
……
江酣还在情绪中,故而忽略了他恶心的形容词,低头还想去吻。
楚宗漾伸手按在他的嘴上,说:“江酣,先别亲了。”
“恩?你还是体会不到?”江酣有一点不自信了。
楚宗漾想了想:“一般,反正没有你说的什么脑子要炸的感觉。”
说完,他扒拉着江酣的脑袋看了看,确定没有物理意义上的炸开,放心了。
紧接着,楚宗漾一颗一颗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
江酣:“……”
他捂了一下自己,立刻又松开,吞了下口水:“漾漾,车上还有司机呢?”
“哦,他会偷看吗?”楚宗漾问。
这倒不会。江酣红着脸,清了清嗓子,只好顺着楚宗漾的动作,除去衬衣。
任人打量。
这种感觉也太……在楚宗漾的指尖一点一点划上的时候,江酣忍不住打了个颤。
在他用尽全力也无法自控后,赶紧从车座上拿起自己的衬衣,挡在自己和楚宗漾之间。
但已无济于事,离开小镇后的江酣不再受限制,立刻竖起来了。
“江酣,我还是看不到你的咪-咪。”楚宗漾疑惑道。
他整个人趴了上去,眯着眼睛,唯有中间模糊。
他伸出一根手指,抠了抠,能摸到,不过看起来是小小的马赛克。
江酣“唔”了声,更是按紧了自己,已经无法思考楚宗漾再说什么。
——要在车里吗?
——今天就……吗?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些。
让他紧绷的弦彻底断掉的是,楚宗漾疑惑完他上面,低下脑袋,一把抽了他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