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赶紧拉住转身就走的叶清欢说道:“是我自己回来的。”
看叶清欢不相信,于是江煜就把情况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听完叶清欢赞赏的拍拍江煜肩膀:“嘿嘿,干得不错,以后就这样做,我们不受一点气。”
她也大概知道那孩子是江煜那后妈教的,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反正是徐常威自己没有管好老婆孩子,那他就自己受着呗。
两人等到12点,就在门外放起了鞭炮,互相给了红包,一起吃了一顿饺子这才各自睡去。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去拜年外就是去各处玩,厂甸庙会他们逛了一个遍,当然也吃了一个遍就是了。
还有不少的花会表演,如踩高跷、五虎棍、猴子表演等这些叶清欢看得津津有味儿,这在以后可都是看不到了的。
还有政府组织的文艺演出,两人凭藉工作证明也去看了好几场,各种戏曲也没有落下,虽然她没有听懂咿咿呀呀的唱的什么,可不妨碍她鼓掌鼓得最热烈啊。
期间还没有忘记给自己跟这些艺术合影,也没忘记给江煜拍。
这个年代的人脸上的总是带着一种松弛,就像是被压制久了,被放出笼子鸟充满了希望、热情。
眼里都带着光,还有他们身上经历了风霜后的坚韧。
期间江煜还是上门去看了徐常威的,按照叶清欢的说法就是给他们添添堵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老死不相往来,不然那不就是如了敌人的意么。
所以这种亏本买卖他们可不能做,十五元宵江煜是去徐家过的,徐继业兄妹俩也去了,这顿饭没有人作妖,平静的过去了。
江煜跟徐常威说了要去一趟龙省,徐常威还有点欣慰儿子出门也会来跟他说声了,说明江煜对他的态度也在转变,这是好事儿。
男孩子多去些地方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还主动拿了些钱给他。
关心的说:“穷家富路,在外面不要舍不得吃,那边挺冷的,土匪也多你们路上多小心。”
江煜接过钱道:“谢谢爸,我知道的。”小姐说了有钱就拿着,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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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坐上了去龙省的火车,还是买的卧铺,有证儿的就是好使。
玄阳子:公器私用说是就是你俩货。
叶清欢告诉李成功他们的理由就是要去龙省吃飞龙,这事传到玄阳子耳朵里,他都决定这几天不去陇老哪儿蹭饭了。
就没见过为了口吃的这么能跑的,他也喜欢吃也没这么折腾呀。
叶清欢要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说:那是你口袋里面没有钢镚,折腾不起来。
刚上车没一会儿他们这里就来了个老太太抱着个孩子。
忐忑的询问叶清欢:“姑娘,我年纪大了孙子还小,能跟你换个位置吗?”
叶清欢看了看自己所在床铺位置,然后笑着问:“老人家你位置在哪里的?”
老太太语气很卑微:“我是硬座的票,我们买不到卧铺,我就想着上来看看能不能找人换换,姑娘你心地好,帮帮忙。”
这要是换个人说不定就答应了,可是叶清欢却看着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