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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皇叔今天掉马了吗bytensor > 第100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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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屏风外传来陆鸣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无  还疼吗  这间房不大,唯一用做装饰的屏风摆在床前,距离床榻仅有两尺之隔的地方。  屏风外,地上铺着一床褥子,关长胜眼里那个“年纪轻轻就体虚”的北安侯就躺在上面。  赵珩微微惊讶,轻声应道:“嗯。”  他们这几天都是在一起睡的,尽管赵珩再三拒绝,但她很快发现,现在的陆鸣已经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他还真敢强行抱着她从正门堂而皇之地出去,无奈,赵珩只好自己夜夜翻窗,等到了天快亮的时候,再鬼鬼祟祟地翻回她那间房。  但赵珩不得不承认,这屋子里实在很暖和。  打仗的时候,她心里总有一根弦绷着,也不觉得冷,倒是“热血沸腾”的时候多些。  如今战事了结,那被她用药压了一个多月的寒毒,终于丝丝缕缕地从骨头缝儿里漫出来,还没到下雪的时候,她就得穿上厚重的棉袍。  赵珩知道陆鸣虽然嘴上不说,实际是怕她半夜毒发。这几日只要她一有动作,哪怕是翻个身,外面的人立刻就醒。、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又怎能不动容?可陆鸣越是对她好,她心里就越觉亏欠。  屏风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赵珩低声道:“别折腾了,睡吧。”  陆鸣果然又没听她的。  他起身往香炉里添了点儿香料,可能是猛然间冻着了,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等陆鸣回来的时候,透过屏风上隐隐绰绰的光线,赵珩看着他重新躺下去,陆鸣人高马大,地上那点儿位于桌子跟屏风之间的空间是很逼仄的,因此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拘束。  刚躺好,又是一个喷嚏。  “你要不要上床睡?”  “”  外间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说时心直口快,这时才觉得不妥。赵珩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尴尬如同空气里氤氲浮动的安神香,悄无声息地在这方寸之地蔓延开。  沉默的时间久到赵珩都以为陆鸣没听清,她心烦意乱,正要翻身,突然看见站在床头的人。赵珩好生吓了一跳,只见陆鸣怀里抱着床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好啊。”  赵珩:“”  赵珩脑子里顿时钻出来两个小人打架,一个义正言辞地说当然不可以,哪有叔侄同塌而眠的道理,再说这小子什么心思你难道不清楚吗?  一个又小心翼翼地说,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么冷的天气,难道就让陆鸣天天睡地上  陆鸣玩味地看着这人满脸纠结,终于妥协地往里面挪了挪:“上来吧。”  陆鸣本来也没打算上床睡,不过是想看看赵珩能让步多少,又怕再说下去这人更睡不着,于是抱着被子转身:“睡吧,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  这倒是无意间促成了“以退为进”,赵珩顿觉有点儿火大,又没光着身子抱一起睡,有什么大不了的,皱眉道:“地上那么凉,别仗着自己年轻就可劲儿地造,再说当年我跟顾湛也——”  陆鸣回过头,目光瞬间收紧:“你跟顾湛?”  “”赵珩真想给自己俩嘴巴,含糊不清地说道,“军营嘛”她显然是想糊弄过去,摆出长辈的架子,“别站着了,快上来睡。”  陆鸣无奈道:“宴之,我是个身体健全的正常人,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那也不能——”  “不,你不知道。”陆鸣打断她,揉了揉眉心,俯身将赵珩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叹息道,“皇叔,我的意思是,我才二十,光是睡在地上,就要每晚默念清心咒了,你让我上床去睡,那不是往死了折磨我吗?”  赵珩:“”  “当然,按理说你已经应我了,我们之间做什么都是合乎情理的,包括床上的事情。你要是不介意,我乐意至极。”  如他所料,赵珩一下蔫了,陆鸣也没再说什么。  “等等。”  陆鸣脚步一顿,侧过脸,明知故问道:“真不介意?”  赵珩气急败坏地砸了个枕头过去,没砸到人,被陆鸣在半空中抓住。这么多天,他难得露出一点儿笑意,语气中不由自主地带了点儿哄的意思,重复道:“好了宴之,我混说的,快睡吧。”  “让我看看你的伤。”  陆鸣若无其事地将枕头放回床上,平静地说道:“早好了。”  赵珩一把抓住陆鸣往回收的胳膊,强拉着他在床边坐下,严肃道:“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我动的手,能不知道轻重?”  这话说得实在是两边扎心,她直接上手去掀陆鸣的衣服,对方倒也没躲,于是腰腹的伤口便明晃晃地刺进赵珩的眼睛里。  虽然没有刺中要害,但这样的贯穿伤怎能不严重?赵珩看到的时候,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伤口一看就是后来没有好好处理,都这么久了,看上去还是让人心惊。就算以后好全了,估计也是要留疤的。  赵珩轻轻抚摸着那处伤,指尖都有点儿打颤,胸口像是压了块巨大的石头,闷沉沉的疼。  “还疼吗?”  陆鸣心里则很矛盾。一方面,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他就要赵珩永远欠着他,这辈子都割舍不下他。可另一方面,他又不想要赵珩对他只有歉疚,更不想要这种歉意带来的妥协。  他要赵珩的疼惜,又不想要带着歉意的疼惜。  在这种时候,陆鸣一贯以来秉持“先得到再说”的念头占了上风。  他合拢衣襟,淡淡地说道:“疼,这辈子都疼。”  赵珩脸上掠过浓重的阴影,神情很是复杂:“那天的事,我”  “不必道歉。”陆鸣望着她,“宴之,你刺了我一剑,我问你讨个东西,你可愿意给?”  赵珩哪里还会说不给,现在陆鸣就是要天上的月亮,她也愿意摘。  “你说,只要我能给的。”  “你能给。”陆鸣的目光近乎赤裸地描摹过赵珩的眉眼,喉结动了动,“我想亲你。”  话音刚落,他便凑上来,动作迅疾无比,压根没给赵珩反应的时间。可落到实处却很轻柔,嘴唇在赵珩额头上蜻蜓点水般碰了碰,站起身说道:“好了,那一剑算是还清了。”  今年的雪比往年要早些,雪粒子冰冰凉凉的,落在身上的时候,陆鸣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跟着右眼皮便突突地跳起来。  他终于忍不住,状似漫不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辆马车平稳地行驶着,车轮在地面上压出清晰的辙痕,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车窗是关着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关长胜悄悄瞟了陆鸣一眼,心说:“这位爷体虚,雪天里竟然还跟他们骑马,多稀奇。”  刚这么想着,陆鸣便扯了扯缰绳,从车队里出来。关长胜上前问道:“侯爷,有什么事儿吗?”  陆鸣转身咳嗽了几声,侧过脸道:“好冷的天气。”  关长胜搭话道:“是啊,鬼天气这么早就下雪了。侯爷,再走一个时辰到驿站,咱们还歇吗?”  “不歇了,天寒地冻没处落脚。”陆鸣挑着眉向后看了一眼,意有所指道,“还是坐马车舒服……”  关长胜正想说等到了驿站多备一辆就是,就见这位北安侯甩着马鞭往关押着“犯人”的地方走,关长胜下意识觉得陆鸣要找事,就像是憋了这么多天终于要来个大的,忙道:“侯爷!”  陆鸣回头笑了笑:“放心,我去蹭蹭热气。”  陆鸣骑着马溜到跟前,挥了挥手屏退左右守卫,只留下秦海一人,压低声音道:“睡了?”  “应该睡了,没动静。”  陆鸣眼皮跳得更厉害:“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关长胜伸着脖子向后看,见马车停了一下,陆鸣果真下了马钻进去。  一个锦衣卫问道:“大哥,北安侯这是……”  “没听人家说,蹭热气儿呢。”  对方面露难色:“那璟王隔三差五地咳血,看着身子骨可不大好,要是北安侯公报私仇,把人折腾死了……”  关长胜收回目光,悠哉悠哉地骑着马:“一个是当今皇上的亲侄子,一个是犯了重罪的王爷,你说,咱们应该向着哪儿边主子?”  “当然是……北安侯?”  “蠢!”关长胜低声道,“咱们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当今皇上。可皇上是想让璟王活呢,还是想让他死?”  对方恍然大悟:“明白了!”  锦衣卫又回头看了一眼,风雪中那辆马车依旧行得很稳,似乎并没有因为北安侯的突然擅闯而有什么异样,安静得一丝动静都没有。  至于何松,实在搞不清楚这位北安侯到底怎么想的,犹豫再三,策马行至关长胜身边,开口问道:“关大人,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关长胜说道:“哦,侯爷嫌冷,说是进马车里蹭蹭热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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