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惟青唇角弯了弯轻笑,直起身,两指挑起些奶油,递到她的唇边,轻哄:“寿星尝尝。” 李意橙瞥了他一眼,堪堪伸出舌尖要去舔,手指却先一步灵活探进她的口中。 奶油做了减糖,不是很甜,馥郁的橙香在口腔中化开,溽热唇舌将他的两指包裹,周惟青逗弄她滑腻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模仿着某种动作。 “好吃吗?”他唇角上扬,一副玩味的表情问。 李意橙眼睫颤了颤,点点头。 他的手指上都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周惟青又问:“还要吗?” 他的眼睛有些热,胸腔鼓噪轰鸣地想着,要是她还要,她打上蝴蝶结标记的地方也可以涂上奶油给她吃。 但李意橙舔了舔唇,“不要了。” 她转身往套房卧室里走,“你参加的那个峰会有视频吗,我想看看。” 作者有话说: 不如叫男德结,花招都很多的xql 求之不得“你一直都 没有找到周惟青参加的峰会的视频,只有公众号推送了一篇文章。 周惟青靠着床头抱着她,李意橙靠在他的胸口,滑动手机浏览。 文章插图里有一张嘉宾席的照片,斜侧拍的角度,画面里有三个人,李意橙一眼看到坐在中间的那位是周惟青。 他实在太耀眼,跟别人不像在同一个图层。 长腿交叠,靠着椅背,姿态闲散松弛,四分之三侧脸,目光浅浅落向前方。 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的无名指,素戒十分醒目。 李意橙长按保存图片至相册,又把画面中其他无关紧要的人裁掉。 图片像壁纸一样,尺寸刚好撑满手机屏幕。 李意橙仔仔细细打量这张图片,又回过头捧着他的脸慢慢打量。 从额头,到下巴,每一分每一寸都扫描过去。 “怎么了?”周惟青握着她的手腕好笑地问。 李意橙没说话,捧着脸,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眼睛上亲了一下,脸颊上也亲了一下,亲亲的啵唧声很大。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爱你。” 她颜控真的很严重,一个背头,一张照片,就能让她彻底沦陷,爱意快要将她融化,心空空的好想被填满。 心理学上有一种奇怪的情绪表达叫“可爱侵略症”,即看到可爱的人事物,比如婴儿,小猫小狗等,想捏、想揉、想咬、想吃掉的冲动,李意橙觉得自己现在得了“帅气侵略症”。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嗅着他颈侧沐浴露的香气,不安分地动着。 “好想吃掉你,老公。” “你试试。”周惟青的声音带着些纵容地宠溺。 她想玩儿,就让她放开了玩儿。 吻从颈侧开始,并不满足于嘴唇的触碰,她用唇和舌一起,边舔边咬。 她似乎很喜欢他的胸肌,脸埋着咬了好几口,用手指反复戳捏,才不舍地换到腹肌。 亲自系的蝴蝶结又被亲自解开,她俯着身子,头完全垂了下去,一头顺滑光亮的长发总是从肩头滑落,多次用手捋至耳后,还是会随着幅度掉下来。 怕她看不清,周惟青伸手将她的头发束至脑后,紧紧给她握住,一张素净的小脸完全敞露,脸颊因吸气不断凹陷。 心脏失重的感觉阵阵袭来,嗓子干得快要不属于自己。 周惟青用指腹碰了碰她的脸,“看我,宝贝。” 她掀起眼皮,从下自上看过来,目光直白坦诚,不带一丝故意勾人的意味,却像一枚炸弹,将他重伤。 周惟青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目光落在天花板某处,全程忍着没有发力。 怕伤到她的喉咙,那样的感觉她并不好受,仅有视觉上的快感而已。 他任由她把自己玩到双颊发酸,直起身,用指腹抹了抹唇。 周惟青视线落在她眼下的酡红,声音像是烧干了蒸发的水,空得找不到音。 “好吃吗?” 李意橙撇嘴:“一般。” “那以后就不吃了。”周惟青将她拉进怀里。 这样的体验有过一次就足够,还是在她的生日这天,多么难得。 但李意橙的兴致还没结束,伸手摸到了床头柜上一个包装,咬开了帮他套上,就扶着他的肩往下落。 主动行进还是有些艰难,她咬着牙说:“别的地方可以。” 周惟青脖子绷出了青筋,强忍着发力的冲动,直到她一点一点全部吃掉,才餍足地喟然叹息,掌心贴着她的脸颊轻抚:“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我的生日,我当然要好好享受了。”李意橙说。 “求之不得。” 他愿意被她当成任何,daddy,搓衣板,解压器,□□,又或是她的小狗。 只要她愿意,他会不遗余力全部满足。 - 太过疯狂的后果是,李意橙踩着最后一个闹钟才睁开沉重的眼皮。 她按掉闹钟,翻了个身,又闭目埋进被子里。 “我打电话跟苏灵依请个假。”周惟青从浴室里出来说。 李意橙蹭地一下坐了起来:“为什么?!” 周惟青说:“你需要好好休息。” “不行不行,我可以。”李意橙从床上跨下来,“我醒了。” 昨天的衣服没法穿了,今早周惟青让人送来了新的。 李意橙回头看了一眼,他靠着门框看着她,看起来没打算走,犹豫了下,背对着他褪下了睡衣。 他对她每一处的了解,比她自己都要熟悉。 手背在身后扣胸衣背扣时,周惟青过来顺手接过,帮她扣上,“真不用请假?” “剧组请一天假很烧钱的,周总。” 她不在,整个剧组都得停止运转,拍摄两个月,到现在还没什么人请过假,大家都是全身心地投入在这个故事里,她不想做这个特殊。 李意橙套上衣服往浴室走,洗漱台上周惟青已经帮她挤好了牙膏放着,快速洗漱完成,李意橙出门让周惟青开车送她去第一场戏的片场。 周惟青在潮市待了五天,他在这里也并不纯是休假,白天有时会隔壁城市去见一些合作方,晚上赶回来在酒店里陪她消磨时光,填补她空缺的心。 偶尔他也会抱着一些对剧组工作的好奇心,去片场探班,待个半天然后又悄悄离开去忙自己的事。 李意橙觉得这种模式很好,她在工作忙碌的时候不必担心他会因冷落无聊。 他们是爱人,是夫妻,更是独立的个体。 最后一天晚上的航班,周惟青傍晚接到程邈落地潮市的电话,约他们吃饭,到了餐厅发现苏灵依也在。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在一个外地城市碰面吃饭很正常,但李意橙不知道为什么苏灵依明明来了,兴致却不怎么高,像是刻意屏蔽了程邈的声音,只跟她和周惟青说话。 饶是程邈脾气很好,脸色也有些不太自然。 餐桌的气氛过于古怪,李意橙快速结束这一顿,送周惟青去机场。 安检入口旁,她抱着周惟青不肯撒手,五天一眨眼就过去了,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她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问:“上次你送我去机场是不是就是这种心情?” “嗯?” “不想你走。” “是。”周惟青回。 当时他也想像她这样抱住她,摸摸她的脑袋,却因迟疑了一瞬,丢失了最佳的时机。 不过好在,以后他们有的是机会和时间。 周惟青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抱着她轻轻摇摇地晃,“每天晚上收工了给我发个信,我给你打视频,杀青了也要让我知道,不要再偷偷摸摸回家了。” 李意橙点头,蹭了蹭他的胸膛:“好。” “每一天都会想你。” “好。” “要说‘我也是’。” “我会很想你的。”李意橙仰起脸眼泪汪汪的注视着他,嘴角因克制向下撇着。 看着她副样子,周惟青脑子里冒出很多想法。 干脆不回去了,陪她到杀青,公司没了他不是不能活,又或是再买张机票带她一起回家。 这两种,要是年轻个十岁,周惟青觉得自己可能一冲动都做的出来。 可他现在三十了,不能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去考虑责任和后果。 若李意橙是一只自由飞翔,偶尔栖息的小鸟,他不能只做一棵树。 他要做一片广袤的森林,只要她想停靠,随时可以落在他的枝头。 “乖,不哭了,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你回去?”周惟青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笑着哄说,“努力工作,好好拍戏,我会一直等你回家。” 李意橙埋在他胸口深吸了一口气,把他身上的木质香都吸进肺里。 这一口,又足以支撑好久的想念。 - 一个月后,《倒流雨》所有演员、所有戏份彻底杀青。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