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跟底下的人交代过了,我的菜只给有品位的人吃,宋家的人一个都不许放进来!” 萧辞忧听明白了:“你要算命?” 安宜尴尬的笑了笑:“不是算命,我觉得我最近遇上灵异事件了。” 最近半个月,她梦游了三次。 每次醒来时都是凌晨两三点,她穿着睡衣,却站在店里的后厨,手里拿着刀,砧板上是当天送到的顶级食材。 帝王蟹、极品鲍鱼、野生大黄鱼…… 都被她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切得稀碎。 她去调了监控才发现,自己是半夜从家里走过来的。 监控里她眼神空洞,动作机械,切碎之后还要拿起碎片递到身侧空荡荡的位置: “吃吧,吃吧……” 有车有房有存款 安宜越说越害怕:“萧大师,我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问完之后,她又觉得太唐突了。 包厢里不光有萧辞忧和裴修砚,还有其他客人呢,让人家听见了岂不是要笑话…… 她看向季倾越等人。 该吃饭的吃饭,该喝茶的喝茶,该刷手机的刷手机。 老头更是打听起买房的事:“哎,你那大平层看好了吗?” 安宜一时不知道是自己太敏感了,还是这些人太钝感了,没有一个人觉得她这经历吓人吗? 萧辞忧伸出右手:“生辰八字。” 安宜立刻报出一串数字。 萧辞忧掐指算了一会,问:“有监控录像吗?或者方便我去后厨看看吗?” “方便方便!” 安宜之所以挑现在问,就是因为刚营业,客人不多。 她领着萧辞忧往后厨走去,其余人或端着茶杯、或抓着菠萝包、或刷着手机……全都跟在了后面。 总而言之,这几个人简直像是有某种肌肉记忆似的。 萧辞忧在后厨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包厢。 安宜忙问:“怎么样?” 萧辞忧突然问:“令堂是五年前过世的?” 安宜愣了一下,点头:“对,我妈妈一个人把我拉扯长大,一个人撑着这家店,好不容易我能接她的班了,她却患了癌。 那几年我忙着开分店,她也跟着我四处奔波,现在想想,要是早点去医院检查,就能早点查出来。” 安宜说到这里,眼眶泛红。 “大师怎么这么问?难道是我妈回来找我了?” 萧辞忧又问:“她临走前,有没有叮嘱过你什么事?” 安宜想了半晌,说:“就说让我好好守着招牌,好好照顾自己。” 萧辞忧看向李若虚,李若虚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 “令堂生前养过猫吧?” 这下,安宜愣住了。 “没养过啊,因为我猫毛过敏,家里从来不养宠物的,不过我妈倒是经常投喂流浪猫。 对了,以前有一只怀孕的大橘猫在餐厅后巷,后来生了一窝小猫。 我妈经常把剩菜拿过去喂给她,还给她搭了个遮雨棚……” 萧辞忧问:“怎么了?” 安宜突然道:“我想起来,我妈临终前好像跟我说过,让我找人喂猫,我给忘了……” 母亲骤然离世,餐厅全靠她一个人撑着,加上分店刚开始运行不善,成堆的事情压下来,那几只猫自然被她忘在脑后。 “难道我梦游的原因是猫?!” 萧辞忧说:“是你妈妈,和猫。” 安宜一脸茫然:“我不明白。” 萧辞忧说:“你的正印落在时柱,时柱又被流年冲克,命理上称为‘印星归位不稳’,主母亲故后有未了之事。 年支为寅,寅属虎,虎为猫之祖。 简单来说,你妈妈带着那几只死掉的小猫的气进入了你的命盘。” 安宜没想到她后怕了好些天的灵异事件是这种情况,干巴巴的问: “进我命盘……干什么?” 萧辞忧说:“她临终前叮嘱你的事,你没有做,她本来就不大高兴。 从气息上看,几只猫的气近乎枯萎,不是被毒死的,就是被打死的。 它们死后去找了你母亲……嗯……告状了,所以你妈妈更不高兴了。 所以她干脆带着小猫一家子来找你,让你把它们喂饱。” 安宜仅剩的一点惊悚感只剩下嘴角无语的抽搐: “她这脾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干脆,大师,这事有的解吗?” 萧辞忧点头:“有,这个不难。” “该怎么解?” “三百块。” 萧辞忧拿出手机,正要打开收款码,安宜连忙道: “大师,我加您好友吧,这样以后有什么事方便找您。” “行。” 萧辞忧收了钱,说:“等会到了正午时分,你带一份新鲜鱼肉,最好是你亲手准备的,端去后巷,放在之前你妈妈喂猫的地方。 放下鱼之后,要跟你妈妈说清楚,之前你忘记了,现在来喂它们,然后把鱼烧掉。” 萧辞忧又摸出一张符纸递过去:“连这个一起烧,烧完之后,就地挖个坑,把灰烬埋进去,最好再埋一双你妈妈用过的筷子,代表她也喂过小猫了。” “这样就行了?” 萧辞忧点点头:“嗯,保你之后不会再梦游了。 如果最近梦见你妈妈或是猫,就去给你妈妈上香烧纸,多说说话。 她的脾气你最清楚,哄高兴了就好了。” “好,谢谢大师! 对了,大师以后要是来用餐,或是有什么其他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季倾越看着安宜离开,感慨道:“我们今天临时过来吃饭,沾的是老太太的光,以后可以沾大师的光了,砚子,你存在感好低啊!” 裴修砚无奈浅笑:“嗯,以后还要麻烦萧大师多照顾我。” 季倾越给了裴修砚一个赞美的眼神。 这才对嘛! 江祁没戏,你更得多开屏了! …… 冬至后的气温一天比一天低,萧记的生意却愈发火爆,营业额连日破万。 分店的装修已经接近收尾,但萧言澈迟迟没有开业,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萧辞忧没有多问,没玄学案子的时候,就踏踏实实上学,为高考备战。 也在等待沈南烟的魂魄归位。 萧辞忧在同城刷到过一次视频,是路人拍摄的罗朗。 三更半夜,他举着引魂幡和铜铃,在一家咖啡厅门口边走边唤沈南烟的名字。 他穿的更破旧了,只是这次不再是为了伪装,单是从视频里也看得出,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没了。 八卦的网友们评论了几千条: “这是疯子吧?大半夜的好吓人啊!” “我之前在地铁站附近也见过他,感觉精神是不正常。” “家里人也不管管他吗?送去精神病院也行啊!” 这样的小新闻,很快就被其他热点冲散。 在此期间,齐嘉终于选定了一套江景房,一百四十平,售价四百六十八万。 齐嘉欢天喜地的在群里发购房合同,发户型图,发装修设计图…… 然后艾特裴修砚,发个鞠躬讨好的表情: 【谢谢老板,老板万岁!】 李若虚:【怎么没选两百平的大平层户型啊?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给老板省钱?!】 季倾越:【你把他想的太善良了,砚子是按照两百平的预算给他写支票的,这小子把剩下的钱拿去做投资了,现在是有车有房有存款的小富公咯!】 齐嘉:【裴修砚,谢谢老板,老板万岁万岁万万岁!】 裴修砚:【不谢,喜欢就好。】 李若虚:【裴总你还缺助理吗?我经验丰富,能出差能打怪,物美价廉,童叟无欺!】 齐嘉立刻发了十几张表情包把李若虚的消息刷上去,然后又艾特了萧辞忧,请她有空帮忙看看装修的风水。 小分队在各自的位置上按部就班的继续自己的生活时,七天悄然而过。 罗朗给萧辞忧打来了电话:“大师,她……有尸斑了。” 溯元真人之位 十二月三十号,宜祭祀,宜祈福,宜开光。 萧辞忧上完上午的课程,请了半天假。 裴修砚等人驱车来接她,一起去了紫翠苑。 这里比云景豪园还要安静许多,奶油风装修的别墅里,阳光肆意铺满地砖。 沈南烟穿着一条白色长裙,静静的躺在床上,仿佛只是睡着了。 但她的皮肤不再是蜡像般的苍白生硬,而是透出死亡的青灰色,手臂上有几处明显的尸斑,昭示着她的魂魄已经回到了身体。 萧辞忧将之前的符纸揭下来,又拿出提前画好的新的符箓,再次贴在了沈南烟的七窍。 她在碗中倒入无根水,将一张净符点燃放进水中,看着符灰一点点溶于水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