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禥昏过去是在午后。
没有炮声。
没有急报正好送进来。
只是太医刚给他换完药,他想坐起来喝水。
人一晃。
倒回榻上。
宫人先以为睡着。
叫了两声。
没应。
殿里一下乱。
太医冲进来。
新相得到消息时正在看淮西军报。
放下就来。
寝殿外已经跪了一片人。
“多久?”
“一刻多。”
“醒了吗?”
“没有。”
新相没进去添乱。
只站外面等。
这时候。
一个吏员抱着急件跑来。
看见满地跪的人。
脚步立刻停。
“相公……”
“什么事?”
“鄂州来的。”
“樊城今日北侧又遭攻。”
“还有一批箭已经进城。”
新相问:“要什么?”
“药。”
“又要药?”
“死伤又多。”
吏员看了一眼寝殿。
“这批……还等御批吗?”
新相脸色沉下来。
“前面不是已经有令?”
“有。”
“那你问什么?”
吏员低头。
“宫中现在……”
“宫中现在也没下停令。”
新相道,“按旧数先发。”
“若要加数,再报。”
吏员拿着文书走。
走出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