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军第三次冲樊城,比前两次早。
午后。
太阳还在。
炮击突然停了。
守军一开始反而不习惯。
“停了?”
没人敢出去看。
过去几日,炮一停,往往就是人要上。
果然。
不到一刻钟。
城外鼓声狠狠干响。
两个裂口前同时出现人影。
旧缺口一队。
新裂墙一队。
樊城守将站在内墙后狠狠干看了一眼。
“分开了。”
旁边军官道:“他们真两头来。”
“早晚会。”
“哪边多?”
“看不清。”
烟又起来。
这一次元军更熟。
湿柴不是全堆在缺口前。
一部分放两侧。
风一吹。
烟横着灌。
宋军已经准备湿布。
可湿布只能让人多撑一会儿。
眼睛一样疼。
喉咙一样呛。
旧缺口先接敌。
这里宋军已经熟。
浅壕。
土坎。
长枪。
箭。
狠狠干守得住。
新裂口却麻烦。
墙只是裂。
没有完全塌。
元军没从正中挤。
先用梯搭在塌掉一半的墙面。
几个人狠狠干往上爬。
宋军推梯。
第一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