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沟比想象更难走。
最窄的地方。
两边芦苇狠狠干往船里刮。
船底时不时擦泥。
船夫不敢狠狠干撑太重。
一用力。
篙杆插进烂泥。
拔半天才出来。
走到一半。
第一条船狠狠干卡住。
后面的人狠狠干压着声音骂。
“推!”
两个军卒下水。
水到腰。
狠狠干拖着船头往前。
芦苇后突然飞出两只野鸭。
一群人差点把弩狠狠干抬起来。
船夫狠狠干回头瞪。
“你们是来打鸭子的?”
没人说话。
继续走。
五条船最后只进去四条。
第五条实在过不去。
留十几人在外接应。
其余五十多人下船。
沿荒掉的田埂往废塔摸。
塔旁那座小营果然有人。
大约八十。
比情报里多。
带队小校趴在泥里看半天。
没动。
后面人问:“不狠狠干?”
“塔上几人?”
“两三个。”
“先拿塔。”
“营怎么办?”
“别碰。”
营在塔西。
塔东边有一段矮墙。
五十多人狠狠干绕。
走得很慢。
其中一个军卒脚下踩断枯枝。
“咔。”
声音不大。
塔下却立刻有人抬头。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