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图送到临安的时候。
赵禥第一眼就看见那三个黑点。
都在汉水上游。
位置不一样。
却互相能照应。
贾似道站在案前看了很久。
“元军这次不跟我们抢一条水口了。”
“嗯。”
“他要把上游一段全压住。”
赵禥用手指点了点。
“哪个最要命?”
枢密院官员没有立刻答。
“都重要。”
赵禥皱眉。
“朕现在最烦这句话。”
那官员脸一僵。
三个寨当然都重要。
可人只有那么多。
船也只有那么多。
不可能今晚一声令下。
三座全拔。
“让陈合自己看。”
赵禥道。
“别让临安替他选。”
贾似道看他。
“官家这次不问了?”
“问。”
赵禥道,“问他为什么选。”
“不是朕在地图上给他点一个。”
命令到鄂州时。
陈合正在吃面。
面已经坨成一团。
副将把图往桌上一摊。
“三座。”
陈合筷子停住。
“看见了。”
“打哪座?”
“不知道。”
副将都习惯了。
“你最近很爱说不知道。”
“因为真不知道。”
陈合把碗往旁边一推。
“叫斥候。”
当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