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西军报和襄阳军报摆在一张案上。
赵禥看了很久。
一封说:
敌骑南压。
请增援。
另一封说:
襄阳码头遭火攻。
死伤增加。
水路仍不能停。
谁都没多写一句废话。
可两边都在要人。
“淮西现在最缺什么?”
赵禥问。
枢密官员道:
“骑军。”
“多少?”
“至少五千。”
“从哪调?”
没人立刻答。
现在能快速动的兵,不是没有。
可每一支都有去处。
有三千弓手原本已经在往鄂州集结。
准备补援襄水军。
还有两千骑正在江陵一带整补。
本来也是为襄阳外围牵制准备的。
“全给淮西?”
赵禥问。
贾似道摇头。
“那襄阳这边刚建起来的东西会断。”
“不给呢?”
“淮西若真被骑兵冲开。”
“后面一样麻烦。”
赵禥皱眉。
“又是一边一点?”
这正是他最怕回去的老路。
谁喊。
给一点。
每处都没死。
每处也都不够。
最后大家一起慢慢坏。
“淮西敌军多少?”
“还在查。”
“那你们先开口就要五千?”
一名枢密官员道:
“边将怕少报。”
“到时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