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德光没有立刻打。
马市停着。
皇子扣着。
云州也暂时没见契丹骑兵。
石敬瑭反而更不安。
因为不动。
往往是在等别的。
第十五日。
云州送来急报。
不是敌军。
是一封信。
没有契丹国书格式。
也没有后晋官印。
就一张普通纸。
送信的是个商人。
信上写:
“父皇帝有意借南口三年。”
“云州若先开门。”
“可保旧官。”
“军民不扰。”
“岁税减一成。”
落款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契丹马印。
云州守将没敢烧。
直接快马送洛阳。
石敬瑭看完。
“谁收的?”
“云州副将。”
“为何给他?”
“商人说主将太硬。”
“副将好谈。”
赵行德一听就笑了。
“还会挑人。”
桑维翰却没笑。
“不是国书。”
“也不是军令。”
“真出事。”
“耶律德光一句‘不是我下的’便能撇。”
石敬瑭翻过纸。
背面空白。
“云州副将怎么回?”
“没回。”
“人呢?”
“扣下了。”
“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