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落。
帐里气氛立刻变了。
石敬瑭没有发火。
“为什么?”
壶关守将看着他。
“因为你是河东。”
“你要反李从珂。”
“那是你们的事。”
“契丹骑兵过关。”
“是另一回事。”
赵行德冷笑。
“你现在还分得挺清。”
守将转头。
“当然要分。”
“你带河东兵来。”
“我若打不过。”
“可以降。”
“契丹兵进去。”
“壶关以后算谁的?”
石敬瑭道:
“还是中原。”
“你说了算?”
守将指向外面。
“两万多契丹骑。”
“真进关。”
“你能让他们什么时候走?”
石敬瑭没立即答。
这问题他自己一路都在想。
守将又道:
“我可以开关。”
“河东军过。”
“契丹军不能。”
赵行德忍不住:
“没有契丹军。”
“我们打什么洛阳?”
“那是你的难题。”
守将道,“不是我的。”
桑维翰问:
“你就不怕李从珂治你罪?”
“怕。”
“还开?”
“我不想拿壶关几千人替他死。”
“可我也不想把北骑放进去。”
这话说得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