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州比前面那些小县难得多。
城墙高。
兵也多。
粮更足。
石敬瑭到城外时。
第一眼便知道绕不开。
绕得了城。
绕不了路。
再往南的大路。
仓。
车。
水。
都在这里。
李从珂已经把附近几县能搬的粮尽量往潞州收。
一路烧仓的法子。
到了这里变成了守大仓。
“城里多少兵?”
“至少八千。”
“守将?”
“李继俦。”
赵行德皱眉。
“硬打?”
没人立刻答。
契丹老将倒很痛快。
“可以打。”
“几日?”
“不知道。”
“死多少?”
“不知道。”
“城破以后呢?”
老将看石敬瑭。
“你又要说不能抢?”
“对。”
“那我不爱打。”
赵行德差点笑出声。
“你还挑?”
“攻城死得多。”
老将道,“破城后又不给拿东西。”
“谁愿意?”
这就是现实。
野战。
契丹骑兵愿意。
追杀。
愿意。
攻一座高城。
拿马去撞墙。
还提前说破城后不能抢民户。
热情立刻少一半。
石敬瑭没逼。
“那便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