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道:“那你去凑什么热闹。”
“我怕他们跑!”
“马场八百匹马。”
“你带二十个人去堵?”
“那怎么办?”
“县卒封路。”
“郡兵看外围。”
“你们村的人守自己村。”
刘晃不服。
“又不让我去。”
“你要真想帮。”
刘渊指着村外。
“把所有见过那批草车的人找齐。”
“谁记得绳结。”
“谁记得车轮。”
“谁记得赶车人的脸。”
“找人比你拎刀有用。”
刘晃骂骂咧咧走了。
一个时辰后。
真带回来七个人。
其中一个女人刚进门就说:
“车我不记得。”
“绳我记得。”
她丈夫做麻绳。
那批草车捆草用的不是当地常见的三股麻。
是加了马尾的硬绳。
这种绳子耐磨。
贵。
一般只有大马场舍得用。
“韩家马场?”
“他们用。”
“还有谁?”
“南边两个官马场。”
县令立即让人去韩家马场外查草垛。
不进门。
先看绳。
傍晚。
回来的县卒把一截硬绳放到桌上。
里面清清楚楚掺着马尾。
同一时间。
韩家马场后门。
十几辆车突然连夜出发。
没有装草。
装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