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料小吏被杀。
第一个被抓的就是刘晃。
县卒去时。
他正在地里收草。
听见死讯。
愣了半天。
“谁死了?”
县卒报出名字。
刘晃脸色一下变得很复杂。
有恨。
也有惊。
唯独没有高兴。
“跟我们走。”
“凭什么?”
“你跟他有仇。”
“有仇的人多了。”
“尸体旁边还留了‘欠粮已还,欠命也还’。”
刘晃骂了一句。
“谁这么缺心眼。”
县卒道:“你前几日是不是说过,想知道谁把九石七斗写到你家账上?”
“说过。”
“那人就是其中一个经手。”
刘晃手里的草落地。
“我不知道。”
“跟我们走。”
这次他没再争。
村里人却围过来。
“凭什么抓他?”
“刚下山几日又抓?”
“说好撞仓认撞仓!”
锣已经有人拿起来。
再敲。
附近几个坞都会听见。
县卒头皮发麻。
刘晃突然吼了一声:
“别敲!”
人群停住。
“我又没杀。”
“去就去。”
一个老人骂道:“去了还能回来?”
刘晃也不知道。
“那总不能现在跟县卒打。”
他把锄头交给旁边人。
“我晚上没回来。”
“替我喂羊。”
县卒没给他上绳。
带走。
消息传给刘渊时。
刘渊正在邻县看坞堡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