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座前营烧了。
木桥也拆了。
黑河西岸的敌军退到二十里外。
按军令。
此行已经完成。
韩擒虎下令第二日回边城。
军中却有人不想走。
最先来的是几个年轻校尉。
“将军。”
“敌军连败两次。”
“为何不趁势再推二十里?”
韩擒虎正在烤靴子。
湿皮靠火一烤。
臭得满帐都是。
“谁说连败两次?”
“前营没守。”
“袭粮也没成。”
“那叫没占便宜。”
韩擒虎翻了翻靴子。
“不是败。”
校尉不服。
“他们都退了。”
“你追一次试试。”
几个年轻人不说话了。
杨广坐在旁边。
第一次没替他们说话。
外面忽然传来军号。
斥候飞奔进帐。
“北山口发现敌军大旗!”
“多少人?”
“看不清。”
“旗很大。”
“像是主将。”
年轻校尉眼睛都亮了。
刚说没有机会。
机会便送上门。
韩擒虎穿上还没烤干的靴子。
登上高坡。
北面山口确实竖着一面大旗。
旗后只有少量骑兵露头。
距离不过十余里。
杨广看了许久。
“又是诱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