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没啜的供状四路入京。
御史台最先到。
兵部第二。
御前第三。
中书那一路也到了。
没有被换。
四份时刻只差一个时辰。
李隆基让人把四封急报并排放在案上。
这一次。
没人能说消息只来自张九龄。
也没人能说兵部夸大。
平卢确实打了一仗。
死了二十七名唐军。
抓到一个三年前便“死了”的范阳牙前卒。
李林甫先看仓门争执。
“平卢仓吏死守旧令。”
“延误出兵。”
“可新制刚下。”
“各营未尽知。”
张九龄道:
“所以要查旧令为何只认安禄山。”
“也要查重编假名时。”
“谁在散布旧功尽废。”
安禄山被召来。
看完乌没啜供状。
第一句话是:
“臣不认识此人。”
张九龄道:
“他用卢三郎军籍三年。”
“领范阳粮。”
“在牙前当过卒。”
“你不认识正常。”
“高尚的人散话。”
“你也不知道?”
安禄山抬头。
“张公既然已经认定是高尚。”
“抓来问。”
“高尚失踪了。”
安禄山脸上出现惊讶。
“何时?”
“朝廷封后祠堂前。”
“恩簿也被烧。”
“这与臣有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