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风更大。
瓦剌没有再撞土埂。
他们把目标换成了令使。
传令骑沿车阵跑,路线已经被敌人看出。
土埂到泥弯。
御前到东沟。
水线到后队。
几条军报路都避不开空地。
尘能遮人,也能遮箭手。
第一名令使坠马后不久,第二名令使在东沟与御前之间中箭。
箭从侧面来。
射中马颈。
战马翻倒,令使整个人被甩出去,左腿压在马身下。
同行令使想救,草线外立刻又飞来两箭。
他们只能先躲到一辆废车后。
东沟哨兵看见,立刻发火号。
令使倒。
敌箭压。
需救。
周豹杖伤未好,仍趴在沟内。
他看到令使位置,第一反应是派人冲出去。
手刚抬,又停住。
枯树线外。
坡后有伏骑。
敌人可能就等他们出救。
沈七低声道:
“先看箭从哪来。”
周豹点头。
弓手沿沟边压住左右草线。
两名盾手顶盾出沟。
不是大队。
只走到废车后。
他们把受伤令使和同行者一起拖回。
战马没救回来。
敌箭又射了几轮,见明军不追,才退。
令使的腿断了。
不是箭伤。
是被马压断。
军医一摸,脸色就沉。
“骨头错了。”
令使疼得满脸是汗,手却死死按着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