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正面压阵一天,没有撬开土埂,也没有按停泥弯。
傍晚前,旧井还得取水。
南小水口那边敌影太近,张辅让旧井多出一趟。
吕小河听见旧井二字时,眼皮都抬不动了。
田老头看他。
“还能走?”
吕小河点头。
“能。”
“别逞。”
“旧井绳新接,我得看。”
赵驴不在,朱镇还留泥弯,刘成也跟着。
这一次去旧井的小队比昨夜熟路。
旧田软泥已经插了草标。
孙柴丢鞋的地方也被木板压住。
那只吞空囊的旧井,井口被清过,井架用车轴撑住,绳也接长了。
可旧井取水仍慢。
小皮囊包布下井。
等水满。
慢提。
过井壁裂石时还要停一下,防刮破。
第一囊。
第二囊。
第三囊。
每一囊都慢得让人心烦。
刘成坐在井边,盯着沙漏。
“这要取到啥时候?”
吕小河道:
“能取多少取多少。”
刘成道:
“你这话跟没说一样。”
吕小河没力气跟他斗嘴。
朱镇把井边记录写清:
旧井第二次取水。
草标引路,软泥未陷。
井架可用。
新绳可用。
小皮囊包布,过裂石需停。
取水慢。
刘成嫌慢。
刘成一看,立刻急了。
“我嫌慢也写?”
朱镇点头。
“你确实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