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让他入局更难受。
他只能看着自己的那套话术被李纲、赵匡胤、赵桓亲手拆掉。
林墨合上史书。
汴京雪门缓缓打开。
门内,传来急促的钟声。
“金兵南下!”
“陛下禅位!”
“太上皇出奔!”
“城中人心大乱!”
“李纲何在?”
“禁军何在?”
赵桓跪在门前,额头冷汗落下。
他害怕。
怕得几乎站不起来。
可赵匡胤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赵桓。”
赵桓抬头。
赵匡胤一字一句道
“大宋可以议。”
“可以战。”
“可以输。”
“但天子不能先弃京师。”
赵桓眼眶红。
“若守不住呢?”
赵匡胤冷冷道“守不住,也要让天下知道,你守了。”
李纲在旁道“陛下,汴京不是一座空城。”
“城中有军,有民,有粮,有墙,有可战之臣。”
“只要天子不先怕,汴京便还有胆。”
种师道也道“兵败不可怕。”
“未战先散,才是亡国。”
赵桓浑身颤抖。
许久后,他终于站起。
“朕……入局。”
汴京雪门轰然洞开。
赵桓、李纲、种师道、赵佶、赵构、岳飞等身影,被雪光吞没。
帝王殿中,只剩赵匡胤站在门前。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太祖祖训之影,投入大宋祖庙。
门内最后传来一句沉重的低语。
“汴京。”
“不可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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