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脸色惨白。
他比赵佶更怕。
因为汴京真正失守时,他坐在皇位上。
他听过主战。
也听过主和。
用过李纲。
也罢过李纲。
怕过城破。
也信过割地求和。
最后,他把大宋推到了最羞辱的深渊里。
秦桧被钉在靖康耻柱上,眼神阴冷。
岳飞的忠魂功光则在远处微亮。
李纲的身影浮现时,帝王殿里许多人都望了过去。
那是一个瘦削却锋利的臣子。
眼里有疲惫,也有硬骨。
他看着汴京雪幕,手指一点点握紧。
“汴京不弃。”
他低声念出这四个字。
像是在念一封迟到的军令。
林墨翻开史书。
“大秦沙丘明诏副本阶段评定已成。”
“下一改命副本,开启。”
“副本大宋靖康。”
“节点汴京不弃。”
四字落下时,赵匡胤猛地上前一步。
“判史官。”
“朕能不能入局?”
赵匡胤的声音很沉。
他不是求。
像是在压着一座火山。
“朕倒要亲眼看看,朕的大宋,到底怎么把京师丢成那样!”
赵佶吓得低头。
赵桓也脸色更白。
林墨看着赵匡胤。
“你不在靖康之世。”
“不能以太祖之身入正局。”
赵匡胤眼中失望一闪而过。
可林墨下一句话,让他重新抬头。
“但汴京不弃副本,可留太祖祖训影。”
“不可显圣。”
“不可凭空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