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有再去寻找自己喜欢的人的权利?就算有贼心,李顾行也不可能给她那个时间空间和机会。 作者有话说: 无 在一起 就算真到分道扬镳那一天,也是李顾行抛弃她,怎么可能是她另觅新欢之后潇洒摆脱他这个累赘? 车宝珠说不出话来,有一种给老板敬酒结果老板主动把酒杯拿得比自己更低,还说后生可畏时的惊恐感。 “不用保证,也不用十年,你明天看我不顺眼和我提分手都可以。” 我不在乎。 在决定和李顾行这种老狐狸斗智斗勇的那一刻起,车宝珠就做好随时出局的准备,就算某一天发现李顾行躺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她也不会惊讶到神志不清,只会静静去做体检,确定自己身体仍然健康,然后清算分割好自己和李顾行的所有权益,再去和他谈分手谈补偿。 “说出话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我和你保证,我就一定会做到。在这十年里,我不会和任何女人发生任何关系。”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他清白得和他话里说的一模一样。 “那……姚远呢?” 李顾行噎了一下。 车宝珠还真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姚远的父亲病危,我之前之所以没有公开离婚的事也是为了姚叔叔。你相信我,等他去世之后,我不会和她有任何瓜葛,也不会和任何人有逢场作戏的关系。” 车宝珠低下头,又抿了一口茶水,直到把小盏里的茶吃光了,找不到其他能拖延时间的项目,才艰难开口:“其实你不用和我说这些的。” “听起来好像是我在逼迫,非要你给我作保证。” 其实她根本不在乎这些,她只在乎她能不能在全身而退的同时,拿到自己想要的机会、平台、见识,不要一点好处都没捞到,成为被人嘲笑的毫无心机被白p的女学生。 人活一世不过短短几十年,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纠结男欢女爱上太无趣。 现在的她想得很明白,她宁可失去爱人和被爱的能力,也要见识一下大千世界里的形形色色,这才不枉此生——过去的她或许不敢承认自己有这样的野心,但李顾行改变了一切。 李顾行看着她的眼睛:“我都是自愿的。” 她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不敢回应。 “你今天约我出来,难道不是已经在用行动回答之前的问题?” “上次要送给你的礼物你走得匆忙没带走,现在还在我办公室,等明天去公司的时候拿走吧,那是你的东西,总放在我那儿做什么?” 她努力克制自己情绪,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拜金,好像一听到收礼物就高兴得不成样子:“下次不要送那么贵的首饰,我用不上。” “早晚会用得上,以后参加晚宴酒会,穿晚礼服总得配一两样首饰才行。” 王冠,礼服,晚宴…… 她听着李顾行口中描述的那个属于自己的未来,越听越觉得头脑发晕,直到最后像喝了半瓶酒似的浑身发烫。 她悲哀地想,自己还是被李顾行腐化了。 她不再是过去那个虽然贫穷但穷得有骨气、有理想的她。 她好像连自己坚守的最后一块阵地也主动放弃。 她感觉到李顾行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一个成年男性不加掩饰的直视目光,就算她没谈过恋爱也该明白其中包含着什么,毕竟她已有二十二岁,不是一个刚成年的小孩。 她想,李顾行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要是继续拿腔拿调实在虚伪,就把包里的胸针拿了出来,说这是她给他准备的礼物,礼尚往来,她不能光拿他的东西,结果自己什么都不表示。 李顾行罕见地没有嫌弃她的品位不佳,只是看了两眼就把包装合上:“以后不要破费,我的东西会自己买。” “你自己买和我送的怎么能一样?这是我的一份心意。” 她感觉自己的精心挑选的礼物被人忽视。 不管是初恋还是陆怀瑾,他们在收到她的礼物之后,就算装也会装出一副惊喜开心的样子,没人像李顾行这样扫兴。 但是…… 就算没有情绪价值,李顾行也已经给她很多很多——甚至还要替她申p大的硕士。 她咬咬牙忍了,努力劝说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和李顾行这种人谈恋爱本来就不能计较太多,人无完人,不能既要他有钱又要他专一还要他会花言巧语,如果这三者能同时出现,对方一定是杀猪盘。 李顾行摩挲着礼盒无奈叹气:“我是心疼你乱花钱。” “给你花钱怎么算乱花。”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小口,轻轻咬了下茶杯边沿没好意思把心里话说出口。 明明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李顾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抬手看表说时候不早了,问她这个点送她回去的话还能不能进得了宿舍楼门。 她刚想说现在走就能卡点回去,又觉得李顾行这可能是在测试她的真心,看她是不是全心全意地准备和他在一起。 “可能……刚好要到锁门的时候了。”她在说假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 “这样。”李顾行还在盯着他的腕表,但心思未从她身上挪开。 他在思考她这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一个女孩倘若轻而易举就能答应在男人家里留宿,在他看来,这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就算引诱她的罪魁祸首是他,她也该极力反抗,抵死不从,以保自己的清白。 李顾行的母亲就是因为禁不住诱惑进而背叛他的父亲,他的前妻姚远女士也借用同样的理由为自己婚内出轨的行为美化藻饰,还有身边无数的形形色色的女人,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女人生性放荡,那些清白的、矜持的、羞涩的模样都是未开智的表现,只要一个女人见过权钱色,就不会被什么妇道贞洁束缚,开始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成长为利欲熏心的□□。 但他就算孤独终老也不想拥有一个□□。 为了追名逐利变得不择手段很容易,见识过花花世界还能坚守本心才是稀罕事,他喜欢价值投资,自然会喜欢更有价值的稀缺物。 李顾行故意试探车宝珠:“我这里也没有多余的床,要不你在我这里休息,我去公司。” 她听完他说的话,顿时眉开眼笑。 原来不是要她送投名状表忠心! 她立马精神起来:“不用这么麻烦,现在回去应该还来得及。” 李顾行看穿一切地淡淡一笑:“怎么又来得及?难道刚才说宿舍要锁门是在故意骗我,想给自己找个留下来过夜的合理借口?” “我没有。” 脸颊上飘起的两抹绯红把她的小心思卖了个精光。 李顾行没有挪动位置,只是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她双眼,和她四目相对:“真想留下来?” 她和他相视片刻就受不了他的眼神,尴尬地看向旁边。 李顾行很喜欢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不是我不想留你,是我这里没有多余的洗漱用品和睡衣。” 别说睡衣,连多余的拖鞋都没有,阿姨每天来打扫卫生都是穿门口的一次性鞋套。 车宝珠看出他确实没有那种意思,心情也放松不少,连忙说没关系,她其实也是很保守的女孩,接受不了刚确定关系就住到一起。 “你还想和我住到一起?” 车宝珠发现自己脑袋混乱到极点,说十句里有八句都是错的,简直是在越描越黑。 好在李顾行没有抓着她的话柄继续嘲笑她,而是站起身拍拍她的肩膀让她自己玩一会,他去洗漱一下就送她回去。 李顾行离开后,空气中压力仿佛都减少了几帕,使车宝珠总算有了进屋后第一次环顾四周的机会。 房子的确不大,装修也很简单,但能获取的信息一点都不少。 在那把看起来专属于李顾行的太师椅后,挂着一幅工笔水墨画,是一枝凌寒盛开的傲雪残梅,乍一看是很美,可若是仔细赏玩起来车宝珠就感觉有些吃力,她甚至连落款写的是什么都看不懂,只能看到时间,199610。 这画的年纪比她还大。 她虽然看不懂这画里有什么更深层的含义,但能被李顾行挂在他常坐的位置对面,一定是有它的价值,因为同样被挂在公司茶室的那幅油画,她听王姐提起过,好像是当代某位大师的手笔。 那位大师她是知道的,在百度百科上的介绍里写着,曾任某美院院长,现任…… 车宝珠正在思考以后是不是应该报个鉴赏工艺品的课程,提升一下美育水平,免得总被李顾行嘲笑是土包子,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呕吐声。 声音并不清楚,很快就被巨大的流水声淹没。 车宝珠走过去拍了拍被反锁上的房门,问他是不是不舒服,没过多久流水声消失,房门被打开,略带疲倦的李顾行出现在门口,捏着她的略带肉感的脸蛋叫她去穿外套,他现在就送她回学校。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