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张扬,「能去哪,到处玩玩呗。」
「你失恋的事就这样过去了?」
纪依雪冷哼,「那种狼狈逃跑的窝囊废才不值得我留念,姐姐我当然要去找下一春了。」
「对了,我昨晚听我妈说,你最近也想恋爱了啊。」
「……」果然,一家人住在一起,信息交流就是方便。
她点头,「我妈说要给我介绍。」
纪依雪目光在锺栖月脸上打转,「我的月月,你长得这麽美,戴着眼镜都遮挡不住你的美貌,怎麽会没有男朋友呢?这太奇怪了。」
「你这就跟我哥,二十七岁的老男人了,还没女朋友一样奇怪!」
锺栖月尽量自然地说:「冽危哥不老,他只大我们四岁。」
车子一路驰骋。车内的冷气也恰到好处,纪依雪听了这话也就笑了笑:「这话我也只敢私下说说而已,就我哥那样,怕是四十七都是个抢手的大帅比,不过我是真的好奇。」
「好奇什麽?」
红灯停,纪依雪扭过头来说:「好奇我哥的感情史啊。」
「咳丶咳……」
「你干嘛?」
锺栖月缓过气来,捂着被呛到微红的脸,说:「没事,刚不小心呛到了。」
纪依雪也没多想,说:「我跟我哥的几个兄弟关系不错,要不哪天你跟我一起去打听打听,你难道就不好奇他纪冽危跟女人搞在一起的画面吗?」
锺栖月垂眸说:「我不太好奇。」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这世界上还有人对我哥不好奇的?」纪依雪性格开朗活泼,她最崇拜的人不是自己的爸爸,也不是爷爷,而是纪冽危。
应该说,整个纪家的孩子,都很仰慕纪冽危。
唯有锺栖月,对他总是惧怕,多过仰慕。
她还记得十六岁那年。
有天放学,纪依雪拉着她找到了纪冽危在的俱乐部,那时候她们还没成年,进入这种场合都不被允许。
但纪大小姐性子活络,通过种种办法,总算混入了进去。
他们是偷偷买到了那俱乐部侍者的衣服,伪装进去的。
但十六岁的小姑娘,什麽时候来过这种不三不四的地方,被指使进包间给客人倒酒,没一会便露了怯。
当时她去的那个包间,就是纪冽危在的那一间。
因为担心被纪冽危认出来,她从进来为止,便一直低着头。
侍者的裙子又短,她怕得不行,整个人缩着。
後来,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这样被包间内的人调戏。
也许是看出来她的年纪很小,都是抱着那种逗小妹妹玩的心态,有人问她大腿凉不凉,穿这麽短的裙子习惯嘛什麽的。
她吓得缩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
直到,一件带着清冷香味的西装外套兜头覆盖。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