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站起来?,不知想到了什么,身体一动不动,仿佛丝毫不知道危险的降临。
那柔软冰冷的东西爬到了他膝盖上,蓄势待发,谢易甚至没有低头去?看一眼。
就在这时?,一抹赤红色闪过,紧接着是?一声破天的尖叫。
“啊啊啊啊救命啊!”
“蛇!蛇!”
“哪里来?的狐狸?”
“快抓住它们!”
方才还?在谢易膝盖上的蛇被赤狐叼走,扔到了陈楼桌子上。
课堂顿时?乱成一锅粥,尤其?是?与蛇四目相对的陈楼,叫得嗓子都?破了音。
有几个与陈楼关系好的同窗拿了或是?扫帚,或是?木棍,或是?扛起凳子,噼里啪啦朝桌上已经立起上半身准备袭击人?的蛇砸去?。
陈楼连滚带爬的离开自?己的课桌,指着窗台上一脸闲适的狐狸,道:“那,那只野狐狸,给我打死他!还?有那条蛇!”
有人?拿着棍子朝狐狸走去?,谢易站起身来?,推开了那人?,走到窗户边将?狐狸抱下来?。
“我养的狐狸,谁要打死他?”
他的视线扫了一圈,没人?再敢上前。
这些同门里,家世唯一能和谢易比肩的只有陈楼,也只有陈楼敢频繁找谢易麻烦,他们只敢跟在后面当小跟班,谁也不敢和谢易直接对上。
要说谢易刚入学堂那会,不乏有人?想与他搞好关系,但谢易这人?实在太难以相处了。
目中无人?,说话如?刀子般,毫不留情。
谢易抱着狐狸离开,没人?敢拦。
出了课堂,郗眠立刻想跳下来?,后颈却被捏了捏,狐狸最怕被捏住后颈,郗眠登时?不敢动了。
谢易带着他直接回了谢府,他把郗眠放在桌子上,自?己则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说吧,你是?谁?”
郗眠继续装傻充愣,谢易再次伸手捏住他的后颈,将?他提了起来?。
“上次墙上掉下来?的木头本?应砸我头上,却突然飞出去?,上上次失控的马冲过来?,忽然像是?被人?掀翻,倒在地?上,还?有上上上次……”
谢易一连说了好几个例子,最后总结:“都?是?你做的,对吗?你一直跟着我?”
“别装傻,每天做梦的梦到一只狐狸,本?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
“你若不肯说真话,我只能让父亲去?拜访当今国师,据说国师修为十分了得,若你真是?妖,他捉住你想必易如?反掌。”
郗眠见装傻也装不过去?了,心中深深叹了口气,看来?需要改变计划了。
谢易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手里的狐狸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在正前方半步之遥的距离,空气中缓缓浮现出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