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邓慕将不会有任何区别。
他的绳子,邓慕带药的毛巾,都是一样的用途。
他们?都是混蛋。
宋城走后,郗眠捂着晕晕乎乎的脑袋回了床上,这一觉睡到了半夜,他是被渴醒的,嘴里总觉得不舒服。
迷迷糊糊打开床头灯,揉着眼睛下床,刚穿上拖鞋,突然察觉不对劲。
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轻轻“嘶”了一声,心中一咯噔,瞬间清醒了。
“啪嗒”,房间的灯打开,郗眠趿着拖鞋往卫生间走,镜子里,他的面色红润,最红的是嘴唇,下唇破开,看上去是被咬的痕迹。
一张脸彻底黑下来,郗眠走出卫生间,对着空旷的房间道:“出来!”
寂静无声……
他冷笑一声,“滚出来!我叫保镖了。”
窗帘微动,背后走出一个人。
此?刻郗眠的怒气达到了顶峰,皮笑肉不笑道:“邓慕,这一整天你还没闹够吗?没绑架到我,现在跑家里来了。”
那人脸色却变了,紧张的朝郗眠走来,声音焦急:“邓慕绑架你?你有没有受伤,这个混蛋,他怎么?敢的。”
郗眠抓住他伸过来的手,眯起眼睛:“你是柳毓?”
柳毓点头,点完头立刻着急的道歉:“阿眠,对不起,我太想你了,可你好?像把我忘了。”
郗眠已经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只?剩下无奈,无语,无力。
柳毓又忙解释:“我不是每天都来的,我好?几天才过来一次,今天晚上……”
他退后一步,猛的朝郗眠单膝跪地,牵起郗眠一只?手放在唇边,“阿眠,今天晚上是我冲动了,冒犯了你,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你可以打我骂我出气,但是不要?不理我。”
郗眠捕捉到他话里的漏洞,一怔,问道:“你来过好?几次?都是在我睡着的时候?”
柳毓抿了抿唇,不敢说出真相,直到郗眠看起来真的生气了,才慌忙的和盘托出。
自?从?那次假扮邓慕被发现导致郗眠受伤后,柳毓回长?大的贫民区十三区待了一段时间,放逐自?己的身体,放逐自?己的灵魂,放逐对郗眠的感情。
他以为能忘记,可他高估了自?己,他没日没夜都在想郗眠。
最终,柳毓没能遗忘,反而带着自?暴自?弃的放纵回来了。
他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人,在感情上当断不断,求不得却不肯放手。
在做足了准备工作后,柳毓再次尝试假扮邓慕,计划着有一天彻底取代?他这个哥哥。
他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就迎来了一个惊天好?消息——郗眠和邓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