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又?将人抱回床上,此刻郗眠已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陈玠抱着他用内力烘干他的长?发,怕打扰到郗眠,他动?作放得?很轻。
烘至一半,手被抓住,是郗眠醒了。
郗眠抓着他的手竟是凑上来吻他,是意识不?清醒了。
陈玠知道自己该避开的,趁人之危的事做得?越多,郗眠对他的不?喜便越重,可?诱惑太大,他没有?躲开。
“难受。”郗眠哼哼道,一边哼一边伸手解陈玠的衣服。
陈玠只穿着中衣,轻易便解开,露出宽阔的胸膛来,郗眠的手抚摸着他的胸膛,上面布满崎岖不?平的伤疤。
陈玠闭了闭眼,眼神完全暗了下去。
他抓住郗眠四处点火的手,低声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郗眠只是一个劲的说难受,一个劲往他身上凑。
陈玠忍了半日,终于不?再忍耐,他托着郗眠的腰和背,将人完全放在床上。
“本想放过你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厚重的情欲,轻声唤道,“阿眠。”
屋内再度响起哭泣声。
陈玠一双眼睛像锁定猎物的野兽,死死盯着郗眠,过了一会,他抽出手来,手指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怎么又?有?这么多水,不?是才洗完澡吗?”
从一开始便发现了,只是那时郗眠眼中的排斥太明显,他不?敢去碰后面,哪怕回了郗眠在萧家的房间,也只敢用手。
直到此刻……
郗眠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于一片模糊中,他伸手去捂陈玠的嘴。
“不?要手。”郗眠呜咽着说。
“不?要手要什么?”陈玠像一个布好陷阱的猎人,压抑着内心的急躁,对猎物循循善诱进行哄骗,“阿眠,告诉我要什么。”
郗眠本就不?舒服,偏耳边的人烦得?不?行,只一味逼问。
“闭嘴。”他凶道。
陈玠握住郗眠捂住他嘴的手,十分听话的点头?。
陈玠的手是湿的,水渍触碰到郗眠的手背,想到那是什么,郗眠脸色一黑,瞬间抽回手去。
陈玠见状,故意问道:“主子是在嫌弃自己吗?”
郗眠不?做声,只不?动?声色朝门外看?了一眼。
若是平日,他再微小的动?作都?逃不?过陈玠的眼睛,可?此刻陈玠全部心神都?被打乱,竟毫无察觉。
郗眠皱眉催促:“快,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