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布兰奇说,她旋即话锋一转,“那你的姨母呢,你母亲同样没有在信中提到她,她近日是否仍然身体健康?”
“姨母?”蒂博四世一怔,他的姨母,纳瓦拉的贝伦加利亚,前英格兰王后,他对她不算陌生,可他不太明白布兰奇为什么突然关心她,“我也不知道她是算好还是不好,她一直就是那样,我母亲生病时,她好像也病了,不知道她现在痊愈没有,说起来,她一直思念着她的女儿,可阿基坦公爵从没有去看望过她。”
“这并不能怪她,她从小便同母亲分离,没有母女之间的亲情,还可能存在误解和怨恨,不过,我一直希望她能够和她母亲冰释前嫌,血缘之间的联系怎能轻易折断?”她轻轻摇了摇扇子,对蒂博四世露出恳切的表情,“蒂博,你可以帮助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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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宅邸有漂亮的庭院,也有宽阔的跑马场,离开了庭院之后,她便独自一人来到这里策马狂奔,没有布兰奇,没有特里斯坦,没有腓力二世,没有她在巴黎或陌生或亲近的所有人,这样的时刻只属于她,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觉得喘息和些许的平静,尤其是在又一次被勾起了对过去的回忆后。
不要忘记你是谁。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忘记你来自哪里,你的父母是谁,不要忘记你身上曾经承载了什么希望,也不要忘记真正爱你的人是谁。她拉开弓,射向百步外的靶子,当她对准鲜血
玛蒂尔达和特里斯坦的婚期原本订在1212年5月,但由于教皇的赦免令迟迟未到,婚期也只能继续后延,并且短期内,他们似乎看不到成功结婚的曙光,而腓力二世不顾教皇的阻拦------特里斯坦的母亲默朗的阿格涅丝和腓力二世结婚时未尝没有怀着腓力二世很快便能解决与丹麦的英德博格婚姻争议的侥幸心理,但事实便是直到特里斯坦长大,默朗的阿格涅丝仍然地位含糊,腓力二世绝不希望特里斯坦未来的孩子也像特里斯坦一样存在合法性的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