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顿之后,严柠往前走,身后欧阳牧跟着。 “潘鑫,你以为沈延卿被你陷害下来,你就有机会获得那个比赛的名额吗?” 严家从来不是吃素的,严柠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当枪使,现在不仅让大哥损失了一个项目,自己还惹了一身腥。 以后也许跟沈延卿连朋友都做不成了,严柠恨不得直接把地上的潘鑫踩死。 要不是如今的严家不允许他犯错,他一定会把潘鑫的手脚都打断。 但是想想这人的目的,严柠又觉得可笑。 “一个靠着别人资助才能上学的人,就该安安分分地完成学业,而不是背地里搞小动作,真是丑人多作怪。” 严柠还想让人再打,但身后的欧阳牧拉住他的手: “柠柠,别把人打废了。走吧,咱们去吃烤肉,我都饿了。” 严柠只好点点头,带着人走了。 两人走了之后,地上躺着的潘鑫才慢慢爬起来,旁边的手机已经被砸了个粉碎。 他双手握拳,恨意在心底挥之不去。 “哈哈哈,又是因为沈延卿,同样是从大山里出来的人,沈延卿怎么就能被那么多人喜欢?” 而他呢,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本以为沈延卿跟他是一类人,他们以后能成为朋友,至少沈延卿也是跟他一样,穿着廉价的衣服,不去参与那些烧钱的社团。 不跟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攀比,他们两个人毕业之后就成为社会最底层,不用看见那些有钱人的嘴脸。 可沈延卿一个原本跟他一样的人,怎么就这么幸运能遇上有钱人呢? 专业成绩还那么好,平时就算不说话,老师和那些有钱的同学都会去捧着他。 潘鑫笑着笑着就哭了。 “狗屁的有钱人,恶心!” 潘鑫自小努力上进,原本上到初中就应该辍学入厂赚钱。 偏偏他能考到全校决赛 同学们都畅所欲言,有聊不完的话题。 只有他,他哪里都没有去过,他就是大山里出来的贫困生。 自卑从心底蔓延,他感觉老师是在故意让他难堪,敏还没进决赛就被淘汰,原本还想作妖,但家的人接了回家。 回家之后就被她父亲打了巴掌,得知秦鹤年一连抢了他们家几个项目,章敏的零花钱全都没有了。 而章家,也在决赛前找了秦鹤年道歉。 不是所有项目都能被抢走,但时不时来这一出,不能把集团击垮,但是非常膈应人。 偏偏他们又不能拿秦鹤年怎么样,人家有秦家和他母亲的鹤家撑腰,上面还有两个厉害的哥哥。 章家没有蠢到要跟他作对,那就只能低头,哪怕是井水不犯河水。 秦鹤年在收到“赔礼”之后,大度地不跟他们计较了。 于是,沈延卿的名下又多了几家店铺。 比赛没多久就要开始,秦鹤年坐在台下的观众席,台上是主持人激情的演讲。 这是音乐表演专业比赛,用的乐器五花八门,所以第一名的人数一般有三人,第二名五人,第三名十人……。 进入决赛的学生五十多人,这里有观众席,很多都是参赛学生的家长。 沈延卿在后台化妆,决赛要录像,在网上会直播,其他学校的人也会打开直播,看自己学校学生的比赛。 秦鹤年在观众席,拿着手机给沈延卿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