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出去打死吗?狗肉应该很滋补。”
“我嘞个青天大老爷。”
瞌睡虫早就被吓没了,扶摇双眼瞪大如铜铃,紧盯着半支着胳膊躺在自己身侧的滦念,他???他不是失忆了??怎么会在自己床上??
“你恢复记忆了?”
“恢复记忆?怎么,在我的记忆里我们就还是这么贴近的关系?然后呢?嗯?”滦念挑眉,而后愈发靠近,话说回来当初扶摇买的时候这真丝睡衣遮的挺严实啊,可现在呢????
你丫的解开两个扣子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清楚,女人二十五就像母老虎吗?。。嗯??
“停!”
双手挡在滦念胸前狠狠将人挡住,天杀的,可不能再靠近了,现在两个人没名没分的,这不是偷情是什么??况且人家女朋友去上班了,他们这样,这实在是太不道德了。
“你赶紧出去。”
“我……我就当自己在做梦。”说着,扶摇撇嘴将自己整个人拢进被子里,别看了,这滦念天生就是狐狸精来的,身上香水都腌入味儿了。
这香水果然有毒,肯定能催情!!!!不然……不然她脑海里怎么全是那些不过审需要打码的黄色废料。
不行不行。
扶摇!忍住!
没名没分的咱们可不能越界,况且人家现在还失忆呢,你现在要是上手了,这以后你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千万别犯傻。
“做梦啊~可你昨晚这两只手可没闲着,能碰的不能碰的全碰了个遍,而且……”
“而且什么?”声音发着颤,扶摇小心翼翼的露出脑袋和两只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滦念,她做什么了??嗯??老毛病又犯了??睡觉的时候怎么就是不老实,没个把手扶着,就睡不着了不成?
“你说呢?”滦念挑眉,而后适时的红了脸,唇瓣微抿,活像是被欺负了的良家少男。
“我碰你了???摸你了?还是…哪只手一手遮天了?”
门把手?
“咳咳——”
“你……”你以前玩儿的这么花吗?
果然——
你才是我女朋友。
滦念就知道,像他这种闷骚人设,怎么可能喜欢尚之桃那样,瞧着本本分分一眼玩儿不起的样子。
他适合的,就得是面前这女人,模样瞧着挺清纯,可在……这儿,呵~
活跃的,像是倒进他嘴里的跳跳糖。
让人……恨不得当场欺负死。
“说啊!”
“都没有。”
“都没有???那就是……”我改好了?天啊,扶摇就知道,那种习惯怎么可能养成?之前一定是滦念胡说的!!
她,扶摇,天生就是本本分分一女人。
完全没有,也不可能……
【滦念~转过来我要~】
【滦念?亲亲~】
【滦念~在哪儿?摸不着啊。】
【滦念~我睡不着,我想~】
“天杀的你录音!!!!”
“嗯,怕你不认账。”
收起手机,滦念起身靠坐在床头,然后拿起不知什么时候放在枕头下的笔记本和笔,就这么做足了准备,完全是一副,来,你说我写的笃定模样。
“你干嘛?”
“不干嘛,就是请你介绍一下你自己和,我自己。”
“比如,姓名年龄工作家庭住址,人员关系,以及……和我在一起多久了,进行到哪一步了,一周几天,一天几次,一次多久,一整盒能用几天之类的。”
嗯?
前面的挺正常,后面的……挺黄赌毒的。
“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