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青铜剑找好主人,扶摇双手交叉活动筋骨。“丁老爷,我再问一遍,您确定不赔!?”
“确……确定。”
“砰——”
“啊~”
“哐——”
“不~”
“锵——”
“哦~”
“嘶~”解九爷只觉得刚才小表姐好像确实对他有那么一丝的血脉觉醒,毕竟打他的时候好像不是奔着让他死去的。
可对于这位,好像就不是这样了。
“还不死!”
“还不死!”
“还不死??”
“还不死?????”
“还不死~”
完了!
小表姐打上瘾了,找到快感了??呜呼哀哉。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丁千岁此刻,突然也没那么想要活着了,或许死了,怕不是就不用这么疼了吧。
“呜呜呜——”我赔我赔还不行吗,我想要活!
“赔?你是要赔吗?”
“呜呜呜——”嗯嗯嗯,我赔我赔!!
“很好,丁先生快请起。”
“方才是我有些冲动了,您看……您不会介意的吧?”
“哦对了,这柄青铜剑价值——八千银元。”
“多少??!!”
“八……八千???”
扶摇这柄青铜剑虽说保存的十分完整,其上雕刻有鸟虫篆符文,可……
可顶了天也不过两三千银元,她怎么敢的啊!!!!
长沙商会不管吗?
“怎么?丁先生是觉得本姑娘在撒谎喽???嗯??”
扶摇举手,眼看着这巴掌就要落下,丁千岁的眼泪终于混着血渍一同流出,“我赔!八千是吧??我赔我赔!”
戎马半生,归来……归来仍旧成了个穷光蛋!
解九爷:姐姐,早知如此我何至于成了如今模样。
陈皮阿四:早知如此,我哪怕虚你魏一也是能多抗一会儿的。ps:师傅说的那个成语应该是这几个字吧。
丁千岁:我……我滴个老天爷啊!!!!既生我老丁何生她啊!!!!
丁太升变卖家产掏空家底甚至就连老宅都卖给解九爷,这才看看凑出八千银元。
当一大车银元吭哧吭哧的卸进扶摇院中时,丁太升强撑着的一口气终于是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