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关于樊长玉,调查起来自然是快,不仅樊长玉查的快,甚至就连当初待在樊长玉家中的“言正”,同样也罗列在几人案桌之上。
这个片段,齐昇暗自点头,对味儿了!就是这个味儿……
他读到过。
“皇帝?”
齐昇激情澎湃,侃侃而谈,“谢征重伤坠崖失忆被这姑娘所救,两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日以继夜夜以继日终于不受控制的彼此相爱。”
“他们斗恶邻!惩狗官!杀小人!最终谢征恢复记忆以身相许,两人在战场上更是相濡以沫,两颗心愈发靠近。”
“终于!终于在此刻私定终身,不离不弃!”
作为一个傀儡皇帝,哪怕齐昇不止一次的想要夺权想要亲政,可每次送到他身前的奏折不是谁家儿子纳妾娶妻就是谁家姑娘嫁人,再不然就是南边的官该升了,北边的官该降了……
除此之外有用的一点儿也没有,齐昇哪怕满腔抱负也始终无处施展,最终只能化野心为动力,主动示弱将从民间寻来的话本看它个一遍两遍三四遍,飞入皇宫皆不见。
“胡闹!”
魏严舌头抵住后槽牙,他牙疼!突然的,就这一会儿。
诚然他明白这齐昇说的这有道理,毕竟在这樊姑娘出现之前,侯府中哪里还有半分女子身影,因此关于樊长玉,魏严同样在心中给她标了一个大大的星号。
没错!说来说去都要拿下她,只要能拿下她,还怕谢征不放权?
更何况……
想来之前自己派出去的人全都没了音信,应该也是谢征搞的鬼。
“交给我吧。”
……
魏严的动作一向很快,只要他决定的事就没有撤回的机会。
因此当晚,相府中最为厉害的暗卫杀手便已经倾巢而动,今夜他们的目的不为杀戮只为抢人。
如此来说,自然是不难的。
可问题出就出在这儿!
谢征提前把扶摇安排给樊长玉了,也就是说如今樊长玉的安危自然有扶摇保证。
更何况……
还不待扶摇出手,这群人竟然成了樊长玉不请自来甚至是廉价的练刀石。
以劈、砍、撩、刺为核心技法,涵盖截、拦、崩、斩等十余种辅助技法,在加以通过战场所得的实战领悟,樊长玉的进步很快。
快到甚至有几个招式之间,就连扶摇都没看清具体动作,只觉得刀法居然也能提升至如此速度,真不愧是贺、魏绝学——“剔骨刀法。”
“你到底是何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临安镇西固巷樊长玉!”
“额……”
不更名也罢,可不改姓……
扶摇如果没有记错,樊姑娘的身份好像是也不简单,要不然也不至于同谢征之间有什么早年间的牵扯。
果然啊。
男主的女主,又哪里会真是什么杀猪匠呢。
这不符合逻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