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离却没有给她慢慢整理思绪的时间。
“说吧。”
“找我做什么?”
宁清漪沉默片刻。
“我想跟着你……”
魔离抬眸看了她一眼。
宁清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没有躲开目光。
“我知道你不是好人。”
话刚说出口,她自己便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又连忙补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外面的人都怕你。”
魔离:“……”
宁清漪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我也怕。”
“可我想了一路,还是觉得,待在你身边安全一些。”
她说到这里,手指不自觉抓紧了身上的黑袍。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我可以自己修链,也不会什么事都找你。你若是嫌我烦,我待远一些也行,只要……”
宁清漪停顿了一下。
“只要让我跟着就好。”
魔离听完,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却落在她身上几处尚未恢复的伤势上。
太岳山那日,这女人身上可没有这些伤势,其中几道,至今仍有些紊乱,已经伤到了本源。以她见神三重的修为,寻常争斗还不至于落到这种地步,显然不久前经历过一场真正的生死之战。
“谁伤的?”
宁清漪本来还在等他的回答,闻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
“你说这些伤?”
她犹豫片刻,才道:“是合欢宗的人。”
魔离眼皮微抬。
宁清漪并未察觉,继续说道:“那日,我离开太岳山以后,本来寻了一个地方藏着,后来碰见了几个从合欢宗逃出来的人,其中有一名长老认出了我。”
说到这里,她唇角抿紧了一些。
“他想抓我。”
“我杀了两个跟着他的人,不过没打过那个长老,后来只能用了师兄给我的玉符。”
宁清漪伸手探入衣襟,将那枚已经失去灵光的残玉拿了出来。
玉符从中间裂开大半,表面密布细纹,其中残留的气息已经极其微弱。
“这是师兄在我进入重天之前给我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
“当初遇见花无极的时候,我连拿出来的机会都没有,这一次倒是用上了。那个长老被打成重伤,我才逃掉。”
魔离的目光在残玉上停留一刹,又道:
“那人在哪?”
宁清漪抬起头。
“什么?”
“那个合欢宗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