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他惊人地发现,像这样跟个变态一样盯着时榆的不止他一个。
&esp;&esp;时宴的眼神就很不对劲!
&esp;&esp;那种眼神盛则桉太熟悉了,他自己看时榆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的。
&esp;&esp;满含探究与占有欲,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esp;&esp;所以刚才安全扣出事,时宴冲上去接人的时候,盛则桉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时宴真关心弟弟”,而是“他妈的时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esp;&esp;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esp;&esp;盛则桉在房间里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敲响了时榆的房门。
&esp;&esp;“那个……”盛则桉清了清嗓子,“你没事吧?”
&esp;&esp;“没事。”江茶说,“死不了。”
&esp;&esp;盛则桉被噎了一下,但他没有扭头就走,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时榆,我跟你说个事。”
&esp;&esp;江茶挑了挑眉。
&esp;&esp;盛则桉看了看走廊两边,确定没人才继续开口:“你哥……时宴,他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esp;&esp;江茶心里咯噔一下。
&esp;&esp;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esp;&esp;时宴怀疑了,时宴真的怀疑了!他肯定发现什么了!
&esp;&esp;江茶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
&esp;&esp;时宴是不是去查了他的背景?是不是早就发现他不是时榆?
&esp;&esp;会不会打算在游轮上把他解决了直接扔进海里?
&esp;&esp;五十万要泡汤了,命也要没了!
&esp;&esp;挑衅
&esp;&esp;“你、你继续说。”江茶声音有点抖。
&esp;&esp;盛则桉看他脸色发白,以为他是被刚才的事吓到了,心里那点别扭的怜惜又冒了出来。
&esp;&esp;“我觉得安全扣的事,十有八九是你哥做的手脚。”
&esp;&esp;江茶眨了眨眼:“啊?”
&esp;&esp;“你想啊,安全扣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你爬了一半的时候坏。”盛则桉开始认真分析。
&esp;&esp;“而且出事的时候,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你哥就已经冲出去了。他动作快得离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esp;&esp;“我就是提醒你一下。”盛则桉说,“你哥最近看你的眼神真的挺奇怪的,你一定离他远点。”
&esp;&esp;他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眼神坚毅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很深沉地看了江茶一眼。
&esp;&esp;“那个……你要是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esp;&esp;江茶站在门口,看着盛则桉消失在走廊拐角,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esp;&esp;不管时宴到底想干什么,至少现在身份还没暴露。
&esp;&esp;还有救。
&esp;&esp;——
&esp;&esp;游轮要在海上待三天。
&esp;&esp;第二天一大早纪南树就跑来敲江茶的房门,扒着门框问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江茶说了好几遍没事纪南树才放下心来,又拉着他出去玩。
&esp;&esp;不过这次纪南树学乖了,避开了所有危险项目,两人去玩了室内高尔夫,打了台球,还在电影院包场看了部电影。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