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反应过来,娇俏地笑了。 「就多让你看几眼?」 宋淮舟没再说话,清浅的眸色沉静的看着她,温清晏始终保持着笑意,心思都透过眼睛大胆地传递给他, 这场拉扯的暗流,好像只有一个人在发力。 平静的对视,时间缓慢流淌,每一秒都让温清晏的热情减退一分。 难撩的男人她见过,但没见过这么不通情趣的呆子。 他不会是gay吧? 温清晏脸上的笑快保持不住了,不满和烦躁就要溢出,就在她以为面前的男人不会给自己任何回应的下一秒 那双清冷的眸缓缓动了, 宋淮舟的目光一点点往下,落在那片光裸的肌肤,轻轻划过。 温清晏在他眼神落下那一刻,呼吸不自觉的一沉, 他的视线像滚烫的烙铁,落在哪里,哪里便一片火焰,掠过的皮肤,都他的眸色被烧得灼热难耐。 「好看吗?」 温清晏的声音都变了,又低又暗,挑着风情和难耐的钩子。 看得都不仔细呢,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过短短几秒。 他们站的不远,比社交距离稍近一点,温清晏没碰他,没有肢体接触,竟然也能情欲泛滥。 她的身体究竟多想征服面前的男人? 「要下雨了。」 宋淮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垂下眼眸低低道。 睫毛的影子落在眼下,遮住了他的情绪。 也使得温清晏没有察觉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狼狈。 她心头刚燃起的热意,瞬间凉了。 「回去吧。」 他又说,温清晏彻底认栽了。 撩不动,根本撩不动。 在他身上,算是把屡战屡败贯彻到底了。 「宋淮舟,你是唐僧吗?」 每次在他面前,温清晏都觉得自己像个反派女妖精,干得净是毁人道心的勾当。 有点气,她回身捡起扔在一旁的衣物穿好, 男人紧抿的唇终于松缓,她穿好了衣服,宋淮舟才转过身,却没想到又撞见令他指尖一颤的一幕。 温清晏两只手伸进衣服下摆,鼓捣两下,扯出里面的内衣,又撩起裙子,一块更轻薄的布料从她那双细白的腿上剥落。 温小姐拎着自己的内衣裤,扭身就走了,看都没再看身后的人。 贴身的衣物湿了穿着不好受, 但她的动作实在太过豪放,活像一个女流氓,那点旖旎氛围算是彻底干净了。 宋淮舟站在原地,望着女人的背影,指尖微蜷。那番粗犷的举动,让他有片刻的怔忪, 他敛起眸,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被一并按回了心底。 远处的云层正慢慢压低,空气里浮着潮湿的水汽,一场雨,似乎真的要来了。 ═══════════════════════════════════════ 她的画 瑞士出差的几天,温清晏悠闲得跟只猫一样,随便找个小镇住一住,生活节奏慢得离谱,也无聊至极。 像她这样需要被不断刺激找寻活着状态的人,很不适合在这里生存。 公司还有别的工作,宋淮舟要提前回去了,他一向很忙,没太多时间耗在这里。 男人走后,温清晏一个人待着更无聊了。 宋淮舟在,她还能时不时欣赏欣赏男色, 每天早晨,温清晏都会乐此不疲的敲响隔壁的房门。 然后笑嘻嘻朝着一脸惺忪的男人问安。 她生物钟早,前两天还能骚扰到人家,到了第三天宋淮舟就找到了规律,再给她开门时,就没了被她扰醒的慵懒模样。 这几天生活,温清晏算是了解了,宋淮舟这个人,刻板又深沉,心思半点不露,规矩得可怕。 但作为旅行搭子,宋总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安静随性,情绪稳定,体贴周到。 最后一天,温清晏拿着作好的画赴约。 还是那位经纪人接待她,还未走进的会客厅,楼上隐隐传来暧昧的声音, 温清晏当然听得出里面的人在做什么,经纪人面无表情,习以为常般。 只敲了敲门,就带她进去了。 落地窗的地毯正上演限制级的场面, 经纪人叫了一声瑞贝卡,提醒她人来了,也不管正在享乐的女人有没有听见,她传达完转身就走了。 留下温清晏一脸尴尬站在原地。 自认为在性上足够浪荡,但玩这么开放,还是有些咋舌的。 偏偏女人还没展露真正开放的一面, 瑞贝卡撩了撩长发,露出满面春情的脸,扭过头看向温清晏。 「eon?」 咳,温清晏差点被自己口水噎到,她们见面不过二次,这种邀请合适吗? 「no,thanks」 她礼貌谢绝好意,表示无福消受。 温清晏眼睛倒是没闲着,人家都不羞涩,她有什么好替别人尴尬的? 和瑞贝卡厮混的小帅哥很帅,棕色卷发,浅色瞳孔深邃又迷人, 温清晏阅人无数,瞧那副身材,就能猜出对方的职业,大概是个小模特。 名气不大,中下层。 因为有名气的,她一定认得出来。 厮混的男女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温清晏自顾地坐在沙发,一杯水都喝完了,耳边的声音才消失。 瑞贝卡给了对方一张卡,拍拍男人的脸蛋,放荡的夸了一句,然后叫人走了。 她随手扯了件睡袍穿上,漫步走过来, 坐在对面的沙发,点了支烟,吸了一口才身旁的人问介不介意。 温清晏摇摇头。 女人似乎还未从激情中缓和,眉眼慵懒又性感,微微透着点疲。 「我看过你的资料。」 温清晏挑眉,等她继续说。 女人吸了口烟,缓缓道。 「你是个孤儿,温家的养女。」 「他们把你当成工具。」 直白的陈述,没有让温清晏觉得不舒服,瑞贝卡只是说出了她自己的猜测。 温清晏勾起一抹淡笑,轻轻道。 「是我把温家当成向上的台阶。」 「有意思。」 瑞贝卡把只吸了几口的烟按灭。 「你的画呢?」 温清晏把手边的画板递了过去。 女人接过一看,表情微微顿住,似乎在猜测画纸上的内容。 「whatsthis?heart?」 不是人物画像,淡淡的一团,有点抽象。 「no」 「breast?」 「差不多,确实是个器官。」 瑞贝卡恍然大悟。 「wob!」 以为她会画世界著名的女性人物,或者一个抽象女性的代名词。 「为什么?你为什么画这个?」 觉得有点怪,瑞贝卡想揣测她的意思,想到什么,她表情一冷。 「你也觉得生育代表女人的价值?」 她的脸色变得难看,嘲讽溢出眼底,冷冷看着面前的女人。 温清晏微微一笑。 「我是孤儿,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但我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她的笑容不卑不亢,说这句话时,既没有因为出身不耻于口,更没有因为父母的不明而自卑。 来自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自己从哪里诞生。 看着女人疑惑的表情,温清晏解释自己这幅画的意思。 「theworldisbornawoanswob」 瑞贝卡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片刻后,她走到温清晏面前伸出手。 「合作愉快。」 征服一个人有多容易呢? 足够投其所好就够了。 但这需要一个人有极强的洞察力,能看穿人心,思维要敏捷,抓住重点攻克。 瑞贝卡是个天才艺术家,她的出身并不好,温清晏看过她全部的资料。 单亲家庭,和母亲一起长大,学生时代曾因性格孤僻长期遭受霸凌。 她的母亲是个妓女,靠出卖身体维持两个人的生活。 许助理给的资料没有那位母亲,但温清晏留心的查了。 瑞贝卡的母亲是位高学历的女性,高教育的背景,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沦为一个妓女。 顺着这个资料查,温清晏从零碎的报道中,能够猜测其中真相。 瑞贝卡的母亲嫁给她的父亲后,退出职场,安心在家备孕生子,成了一名家庭主妇。 父亲却在母亲孕期和小三偷情,意外坠楼身亡。 经济来源一下就没了,想要重回职场的母亲屡屡碰壁。 生活所迫,谁还在乎职业体不体面? 种种经历造就,瑞贝卡比普通人更能接触到社会潜在对女人的隐形暴力。 既不幸也幸运,不幸的是童年,幸运的是,她有机会站在更广阔的舞台。 温清晏觉得她挺厉害的,也清楚自己并不是什么女权主义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