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座上,朝那位沈五郎微微颔首,也算应过。
接下来的事如常进行着,白栖枝将自己的来意与沈韫明说,沈韫听后则微微蹙眉,一幅稍有为难的模样,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白栖枝本以为他会婉拒,但出乎意料的,这位沈五郎倒是没有回绝。
只是在他眉眼间,还是会有隐隐的担忧。
白栖枝猜可能是因为沈忘尘在,他有些话不好说,才会如此。
“沈博士,不知令府可还有余处,妾身想请沈五公子借一步说话。”
虽然很不讲义气地留下沈忘尘,让儿子面对父亲,但白栖枝还是觉得清除余孽为大。
果不其然,一到,沈韫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舒缓了下来。
“白夫人。”这人如看见救命稻草似的看向白栖枝,倘若不是两人男女有别,他都要抓住白栖枝的手捧在心间以正自己一片赤心,“沈韫自知这天下大事国事为大,沈韫也自然乐得为白夫人效劳,只是此事事成之后……”
说到这儿,他似是很难为情似的咬了咬下唇,良久,才嗫喏出一句将白栖枝雷得外酥里嫩的话来——
“还请白夫人为沈韫正身,证明在下绝非断袖!”
沈韫从小有一个梦想。
他想好好读书,为大昭效力,等到功成之后,再娶一位贤良的妻子,倒不需多貌美,只要是门当户对的姑娘家就好。等娶妻后,他就可以和妻子举案齐眉,再生三两儿女,享天伦之乐。
为了这个梦想,他从小早也用功,晚也用功,终于年纪轻轻就中了举人。
沈韫觉得自己是好样的,只要再考个好功名,他离自己所设想的呆萌小生活又能跃迁一大步。
直到——
有人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断袖。
沈韫:?!!
断袖?他吗?
苍天可鉴,他绝不是断袖!不仅不是,他还有喜欢的姑娘家了啊!!!
但没办法,所有人都指着他这张脸说他是断袖。
就连他喜欢的那位监察御史大夫家的三小姐听闻这件事后,也十分委婉的和他划清了界限。
于是某位少年恋爱的小花朵还没来得及绽放,就已经胎死腹中。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沈韫钻进被窝里哭湿了一张床才知道,原来是那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三哥在外面当了断袖。
他当就当!他天天跟别人说他自己是断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