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轩:“听不懂,你是在念什么咒语吗?”
白栖枝:“总之就是,在家里可以随便一点,但出门见人一定要精心妆点打扮,像你这样的人一定是不会明白的!”
贺行轩:“……”他难得沉吟思考了一下,问,“你喜欢他啊?”
好直白!
一旁和沈忘尘一同看书的荆良平赶紧端起手中《茶经》,埋首书内,啧啧感叹:这书可真书啊……
沈忘尘则不合时宜地轻笑出一个几不可闻的气音,继续翻看着手内的话本,不置可否。
白栖枝脸都红了。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她说着,恨不得用棋盘去拍贺行轩的脑袋,“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要是再说这些胡话,我就真的要用狗链栓着你到大街上游荡一圈了!”
之前从金钩赌坊出来时,白栖枝虽然说贺行轩是他的狗,却也只有在他三番四次要跑被抓回来后,才在他脖颈上绑上绳索,还威胁他如若再跑,就把绳子另一端绑到他脚踝上,让他这辈子再也跑不了。
然而真正羞辱他的事,白栖枝还没做过。
贺行轩像是笃定她不会这么做一样,哼哼两声,说:“本小爷早就看得透透的!他喜欢你,你也不讨厌他,我看你们两个根本就是想在一起成亲!等等!原来说,”他一顿,指着白栖枝鼻尖,手指颤抖,“宋长宴他才是那个奸夫!”
“啪!”
随着棋盘重重落下的,还有白栖枝通天大巴掌。
贺行轩也不甘示弱,两人很快就又进入“打死你打死你”的激烈场景。
好在一旁的两人见怪不怪,甚至还趁半空中什么软垫、瓜果、棋盘满天飞的间隙共同饮茶品茶:
“这茶真是好茶,是今年林家新下的六安瓜片吧?”
“正是。”
“当年大启开国女帝就是靠此茶笼络了当时北晟浓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