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沈忘尘摇摇头,再看定,脸上带了些劣根性的玩味笑容,“枝枝,叫声好听的,我就帮你。”
白栖枝:好恶心……
被用看废用弃物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忘尘也并不恼。他本就是想逗人玩玩的,跟宋怀真逗小福蝶一个兴致,就是想看她奓毛生气的小模样。
不过她不喜欢也就算了。
就在沈忘尘想要改口后,那边的白栖枝已经权衡利弊一番抢在他面前,咬着后槽牙,碾着齿尖儿,笑得咬牙切齿道:
“好哥哥,帮我这一把,成了,我送你份‘大礼’。”
沈忘尘:心虚。
自打那声“好哥哥”叫完,白栖枝夜间就总爱醒,每次醒就总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
自己怎么就那么贱,居然让沈忘尘说什么是什么,真是气煞她也!
性情了,又性情了,下次还是改改吧。
睡觉。
长姐
事实证明,在这里,已经没有谁能镇得住白栖枝了。
文老先生:且不说文老先生视她为前弟子幺妹,宝贝关门大弟子,教书多年来,一边又顾着朝门口张望的白栖枝道:“枝枝姑娘不用看啦,我大哥今日怕是来不成了。”
白栖枝转过头,正对上宋长宴的视线。
与以往不同,他在说这事时眼中没了往日的轻松,脸上惯常的嬉笑神色收敛了几分,叹了口气道:“我大姐今日回府了。”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伤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