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不要往府里带啊!
尸体一类的处理起来真的很麻烦的!
若是在淮安也就罢了,可这是在长平,制度森严,谁家要是莫名出现一个死人,官府大概是要追责的!
就在白栖枝思索怎样处理地上这一摊,不,是一个人的时候,听风听雨架着霍郎中就闪回屋内。
霍郎中看起来像是刚从被窝里被人揪出来的,身上还只穿着亵-衣亵裤。
夏日炎热,他身上所穿的那些布料,也仅仅能保证他不裸-体罢了。
霍郎中还是很懵,直到被听风听雨放下,他还是一脸茫然。
白栖枝等不了他清醒,一把将小福蝶拉到他眼前:“霍郎中,小福蝶她身下突然出了好多血,求您救救她!”
说这,将小福蝶身后的血迹转给他看。
眼前一片红艳艳,霍郎中立刻醒神。
他将手往小福蝶脉上一搭。
小福蝶还在伤心得呜呜直哭。
霍郎中把了一把,蓦地吸了口冷气。
白栖枝的心直接提到嗓子眼里:“霍郎中,小福蝶她怎么样?她、她……”
“奇怪,真是奇怪。”霍郎中捋着自己的小山羊胡道,“她才八岁啊,怎么可能会来月事呢?”
月、月事?
白栖枝茫然地眨巴了两下眼。
“唔……”
地上传来声响,白栖枝只觉自己脚边有什么软软的在动。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只见原本趴在地上瘫软的人,不知何时竟开始轻微蠕动起来,并且还蹭上了她的脚踝。
白栖枝:啊啊啊啊啊啊!走开啊!!!
“砰!”
少女用尽全力的一脚,将男人直接踢的翻滚了两圈,滚到听雨脚边。
白栖枝:冷静。
“主子别怕。”听雨还是笑嘻嘻的模样。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瘫软的人,俏皮道,“我封了他的穴,他现在手脚都是软的,只能在地上爬,动不了您分毫的。”
她蹲下,将男人头上的布袋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