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栖枝哪里会见怪?
得知大家都平平安安,她也算是放下了一直为她们悬着的心。
今日是先生难得放的休沐日。
自打那次先生知她此行目的后,便叫她平日里注意些街上商物物价流动之变。
夫子说,他虽非商贾,却也知这世上一切异象的本质都是从“物”的异常流动和“钱”的异常汇聚为伊始的。
人会骗人,但死物不会。
只要她细心、耐心、定心,那些流通于世的死物会告诉她答案的。
今日,正是白栖枝打算去长平林氏茶楼查看的法,先判断肌肉是否萎缩,再探查经络是否通畅,最后测试神经感知恢复的程度。
一番细致的检查下来,霍郎中松了口气,额角却也有些汗意:“万幸,万幸!肌肉未见明显萎弱,经络淤堵情况比离京时甚至有轻微好转,看来公子虽心绪不宁,基础的按摩与活动并未完全荒废。只是这知觉恢复,仍是任重道远。”
他打开随身带来的大药箱,里面琳琅满目皆是银针、艾绒、药瓶等物。他取出一套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焰上细细灼烧消毒。
“今日需行一次针,佐以药熨,重点刺激足三里、阳陵泉、悬钟、解溪诸穴,以激发经气,力求有所突破。会有些许痛胀,公子请忍耐。”霍郎中话音落下,手指如飞,精准地将银针捻入穴位,深浅、角度皆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忘尘只觉得腿部几处传来熟悉的酸、麻、胀感,虽不适,却带着一种生机复苏的微痛。
霍郎中时而捻转针尾,时而以指甲轻弹针柄,让刺激持续而富有变化。
行针还需一炷香。
趁霍郎中整理药箱的当儿,沈忘尘问道:“先生精通岐黄之术,在下有一惑请教。”
他顿了顿,方开口轻问道:
“这世上可有奇症,能使人夜发谵妄,如同鬼魅附体?”
探店
霍郎中正拈起一根细长的银针,闻言手指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