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白栖枝自知不能感同身受,她什么也不安慰,只是握着芍药指腹带着薄茧的手,微微笑,“吃吧。”
两个字,像是什么也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芍药略略低头。
软的。
和在湖底的时候一样,柔软的,带着一点冷意。
和主子,和她之前所杀的那些人一点也不一样。
“多谢主母。”
都说影烛司的人身为主子的利刃,不能动一丝恻隐之心。
她不能有心,不能有体感,甚至不能有人性。
可为什么,此时此刻,在她面前,就出现这么一个意外呢?
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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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某朝:我说白了!枝枝纯纯就是大昭魅魔!!!不服来辩!
宋长宴:臣附议。
宋怀真:臣附议。
春花:臣附议。
小福蝶:虽然不明什么意思但我也臣附议。
芍药:……嗯。
枝枝:什?!
重逢
好在一路上也没什么人认出他们,众人采买还算顺利。
除了丫鬟下人们还要慢慢招,其他东西总算是制备齐全,现成的往府里运,剩下还要赶工的就等做好后再提到府上,慢慢端详。
这才有一个家的模样。
看着清单上要采买的东西越来越少,白栖枝难免会生出几分自豪感,可总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
她思来想去,发现府内所缺的,完全可以用两个字来概括——
亲人。
夕阳西下。
置办完最后的几样物件儿,几人也要打道回府。
小福蝶肚子吃得圆滚滚的,正抱着一杯用竹筒盛着的酸梅汁消食。
沈忘尘作为唯一一个坐着不需要走路的人,腿上的东西已经积得比胸还要高。
可见,白栖枝既没把他当残废,也没把他当个人。
“辛苦辛苦,回去让芍药单独给你开小灶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