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窗户是被封死的。
这种情况下也没心思再算账簿了。
他想,他对白栖枝应该是那种前辈对后生的关怀之意吧。
怀着这种关怀之心,沈忘尘问道:“要不要出去看雪?”
今日风雪不大,甚至难得地出了暖阳,只要他穿的厚实严实,陪小姑娘出去看场雪应该不成问题。
但小姑娘却回眸摇了摇头:“最近虽然在歇息,却也总是往外跑,看的也不算少。况且雪每年冬天都是一样的,只是看雪的话……”
后面的话她没说。
她知道沈忘尘能做的也只是看雪而已。
像什么打雪仗、堆雪人这种事他肯定是做不得的,就算能做,她也不好意思往人家身上扔雪球。
这不是明显欺负人家体弱不能动么!
好在白栖枝极擅转移话题,话说到那儿戛然而止,就换了新的话题:“你以前就很喜欢看雪吗?”
以前……
太久以前的事沈忘尘几乎要忘了。
他说:“应该是喜欢的吧,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坐在学堂里静静地看。”
“不出去和伙伴玩吗?”
“没有。”他想了想,补道,“没有伙伴。”
“……”
“而且还要帮你兄长补课业。”
怎么感觉有种淡淡的命苦感……
白栖枝心虚地移开目光。
怪不得兄长总是跟她说学堂里没有课业,原来是找人帮着补了。
白栖枝十分不好意思地扣了扣脸颊:“兄长他……”
沈忘尘:“给钱了。”
白栖枝:“……”更不好意思了是怎么回事!!!
“没事的。交易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不必不好意思。”沈忘尘说着,双手还拢着汤婆子,苍白的指尖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平添几分血色。
白栖枝就这样看着,看着看着就又仰倒在榻上,盯着房梁上的花纹看。
“枝枝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应该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