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头抖抖耳朵里的聪明毛:“喵~”
白栖枝:“呜……”
这事儿确实有点棘手。
沈忘尘不知道该怎么跟白栖枝解释这个东西。
“……”他默了又默,最后,带了点迟疑,谨小慎微地试探性问白栖枝,“你是……想把小木头变成……小太监吗?”
白栖枝:“……哎?”
面前人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令沈忘尘觉得自己多解释一句都该扇自己一巴掌。
面对露出同样蠢萌表情的一猫一人,他犹豫着开口,试图解释,却也只能艰难地挪动唇齿,细若蚊喃道:“小木头它是……公的……公猫。”
白栖枝:“哎!!!”
她大概知道男人和女人身体上略有什么不同,她分尸的时候不是没见过,但是猫猫的,不,准确来说是小木头的实在是有点大大的,甚至远超出了同龄小猫的尺寸,这让甚至连人事都不通的白栖枝十分害怕。
沈忘尘总觉得应该找个先生来教教白栖枝这些事。
可这事儿到底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事,他既不能亲自教,又不想让白栖枝知道的太早,就只能如鲠在喉、如芒刺背。
好在白栖枝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是个什么意思,原本被风雪扑红的小脸现在更像熟烂了的柿子一样软红。
倘若不是沈忘尘房里地龙烧的太旺,恐怕在场所有人都会看到白栖枝脑袋上在飘白烟。
燃烧的银是炭一样的。
白栖枝忘了自己是怎么抱着小木头逃回西厢房的,她满脑袋都是沈忘尘看她的那个复杂眼神——
真是可恶啊!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未经人事,他凭什么看不起她啊!!!
不对!
电光石火间,白栖枝突然发现了一个更能让她呆若木鸡的事实:
按照林听澜的性格,他们两个人可能早就已经……
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构造啊!!!
“枝枝?”直到宋怀真关切的声音再次响起,白栖枝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跑了回来,而且因为跑得太急,她的头发散了,罗袜也褪到了脚后跟。
她很委屈地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尖,一开口,几乎是在撒娇:“怀真阿姊……”
宋怀真从没见过白栖枝这幅样子,也是吓了一跳:“芍药她怎么说?小木头还能救的过来么?枝枝你别急,我明日一早就去找全淮安最好的兽医大夫,肯定能让小木头长命百岁的,你别急你别急!”
白栖枝只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