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不宁。
赵德全近日来有些心神不宁。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他这右眼皮老跳。
常言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为躲灾,他今日连荆大公子的婚宴都没去,称病在家,为得就是把这一场祸患躲过去。
赵德全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自己给女婿的那一封信出了祸!
自打白栖枝同他商讨将那条运送龙涎香和笃耨香的商路,并和他签订契子的那一刻,他就有点后悔将那封信寄给常文柏了。
可当他派人去拦截的时候,才发现那送信的人早就走远,就算下人马不停蹄地去追,都无法将那封信在送进长平前拦截夺下。
索性,赵德全就不再叫人去追了。
他还心存侥幸,想,这么久,姑爷连个回信都没有,可能那封信早在路上遗失了。
或者,姑爷就算看了那封信也拿白栖枝没办法?
后者虽然对他不利,但到底能保住他那条商道。
只要他有银子赚,日后未必不能搬到林家。
实在不行,他也效仿白栖枝当一会儿淮安人眼中的大善人也行的呀!
总之,这条商路不能断!
谁要是此时断了,那他就是他赵德全的仇人,是剜他肉喝他血的仇人!
他绝不能放过他!!!
这样想着,赵德全那颗惶惶不安的心就更难安稳下来。
他躺在贵妃榻上摸着心口安慰自己:“不会出事的,不会出事的,不会出事的,不会……”
这缉拿
回府之前还得换女儿装。
见宋怀真走远,白栖枝这来到此前定好的地点,入室,悄悄将女儿装换上,挽好发髻,又找出来个铜盆,燃起一堆火,将这一身红衣烧得干净。
一切做完,她才松了口气。
接着就是要回府报平安了。
可令白栖枝没想到的是,远远地刚一瞧见林府,就看着有官兵将林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官兵瞧着和上次不同,光凭那一身熟悉的板正的衣服,白栖枝就知道,这是从长平来的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