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值钱的样子……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三声敲门声,白栖枝赶紧把金锞子放回去包好塞到枕头底下。
“来了!”她走得急,顾不得穿鞋,趿拉着鞋过去的。
她没缠过足,他阿爹阿娘不喜欢她也不喜欢,但她的脚也还是小,还没林听澜一个巴掌大。
开门,是沈忘尘和林听澜两人。
两人装作刚到的样子。
“新年快乐。”“枝枝新年快乐。”两人异口同声道。
白栖枝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绽开了个大大的笑脸:“沈哥哥林哥哥新年好,外面好冷,快进来快进来!”
“不冷。”沈忘尘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尖,笑道,“我和你林哥哥也是刚到,倒是枝枝,穿的这么少,不会冷吗?”
此话一出,白栖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只穿着里衣,甚至忘了披衣服,不好意思地低头嘿嘿一笑。
但她也存了个心眼,朝沈忘尘身后偷看了一眼。
明明说是刚到,都雪埋车辙了,好拙劣的谎言……
见她往外头看,林听澜身形一动,稳稳挡住,随即推着沈忘尘缓缓进入,关好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屋里白栖枝擦了擦火折子将炭盆点上,自己则缩到被子里用被裹住自己,坐在床上笑眯眯地朝两人瞧:“沈哥哥林哥哥怎么想着到这里来了呀?”
林听澜咳了一声,煞有介事道:“这是林府,我自然想来就来。”
白栖枝的笑顿时僵在脸上。
这有点过分了……沈忘尘面上仍是笑眯眯的,伸出手,掐了林听澜一把,只是他手没力气,掐跟挠痒痒似得,但林听澜还是感觉到了。
方才那话,林听澜自己也觉得有点过了,放缓了语气道:“也没什么,今天是春节,你沈哥哥说要给你放一天假,让你出去玩玩,透透气,没了。”
没了?
白栖枝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要有好多好多的活儿要干呢。
正想着,她又见沈忘尘掐了林听澜一把。
林听澜又从怀中掏出了个红包,又虚握成拳抵在嘴边,张口,勉强了一下,又合上了,但又在沈忘尘“和善一戳”下再次开口:“那个……这个……咳……给你的红包,拿着吧。”
白栖枝:哎?我吗?
正在她惊讶之时,沈忘尘也从自己的狐皮大氅中掏出个红包来:“枝枝新年快乐。”
白栖枝惊得说不出话。
瞧她这样,饶是运筹帷幄如沈忘尘心里也不禁有些打鼓——从前在沈府,他素来与兄弟们不亲,更别提见过什么子侄。他也是新年
看着白栖枝笑盈盈地收下红包,林听澜也算是松了口气——
这事儿都是忘尘年前一手筹备的,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他怕白栖枝过年时太想家,这才拉着他一起想办法。
其实林听澜也没什么办法,他小时候实在是太讨厌白栖枝了,以至于经常不把她当回事儿。不过说彻底没办法也不对,毕竟那人小尾巴似得在他屁股后面转悠了那么多年,到底还是能给他留下几分印象。
所以当忘尘问他的时候,他脑海里就只有几个琐碎的片段,其中最深刻的,就是他爹娘带他去白府拜年时,私下里,白栖枝会偷偷给他看她阿兄给她的金锞子,
那东西又不值钱,小小的林听澜并不把那物件儿放在眼里,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