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前,她肯定是要带回去,可如今……
看着价牌上的数字,白栖枝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荷——
好可怜,她连荷包都没有了。
没有钱,再喜欢的东西也买不得。
白栖枝在心底叹了口气,虽有些舍不得,却也乖乖转身离开为身后那些客官腾地方。
钱啊钱啊钱……
怎么才能赚到钱呢?
离开了热闹的街市,白栖枝靠着某处颓圮的白墙蹲在地上托腮想着。
她不是没有钱,那时候当金镯的钱她还留有剩余,可那些钱又能做什么呢?
甚至连一支品相好一点的毛笔都买不了……
等等!
笔?
——开源节流,重在开源。节流者,不过节用省费,虽能暂守家财,然非长策也。开源者,乃广辟财源,增益收入,方为财富日增之本。
脑海里突然传来沈忘尘授课时的声音。
霎时间,白栖枝如同被打通任督二脉的天才,醍醐灌顶!
她“蹭”地一下如鲤鱼打挺般地站起,又来到街市处迅游。
也许是冬日太冷,如此繁华的北名大街竟真的没有几处字画摊子。
白栖枝自诩自己这位书画院翰林之女书画还不算难看,此时正是好时机,既然上天给了她这个机会,那她暂且一试又何妨?
就是自己有些太久没拿画笔了,手法略有生疏,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行。
哎……枝枝难的嘞。
林听澜感觉书房里进了小偷。
他一进来就能发现木案上少了什么——
笔、墨、纸、砚,这家伙偷得还真干净啊!若不是忘尘病中无聊,托他来拿些闲书解闷,他这书房怕是就要被偷了个干净了吧?!
偷东西偷到他林府来了,也真是艺高人胆大。
抓!必须抓!抓到直接打死!
犯人许是刚逃没多久,连窗棂都没有关严,风一吹,将檐牙上滑落的积雪往窗子缝隙里塞几片碎玉。
案上,一张折叠规整的竹纸被风循着口子翻开,发出清脆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