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盏茶后。
“嗷嗷!!”
一声悲愤的咆哮声响起,震得竹屋顶上的白雪重重掉落,正在晾晒药草的辛夷两手一抖,差点没把手中的药材都给扔了。
他忙转身去看,就见素衣青年正一手将白熊的脑袋按在雪地里,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剑对着白熊那圆溜溜的脑袋比划来比划去,似是寻找方便下手的角度。
辛夷面容大变,“等等!”
他急冲冲地奔过去从那剑下救出白熊,一脸心疼的将熊脑袋抱进怀中,轻轻抚摸安抚瑟瑟发抖的白熊,同时,怒不可遏地瞪着罪魁祸首。
“我要你给大雪梳毛,你拿剑做什么?!”
“啊?”李莲花似不解,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少师,解释道:“哦,这不是要帮大雪整理毛发,我便想着先把那些过长的或者打结的毛发给清理了,这样方便打理。”
说着,目光落到大白熊那长长的皮毛上,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跃跃欲试,“而且这么长的毛发用来做衣领,一定很暖和。”
刚好给秋水做一件新的狐裘。
辛夷:“……”
辛夷很心累,“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一个病人,难道就不能就安安分分的待着?”
“这……”李莲花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这一人无所事事,实在是过于无聊了些。不过嘛……”
未尽之语,不言而喻。
“但我答应过那小子不会告知你的。”辛夷依旧坚持。
李莲花笑了笑,声音不疾不徐道:“那就只能请前辈多多包涵了。”
辛夷深吸一口气,“东南方向那处青峰瞧着还不错,上面美景如画,你若是闲了,不妨上去瞧瞧。”
“多谢前辈!”
辛夷安抚着大白熊,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谢什么谢,我有说什么了吗?我什么也没说。”
这声谢,他受不起。
……】
萧秋水看着天幕中的李莲花一手死死按住大白熊,忍着笑,为这只熊表以同情,“可怜的大白熊。”
不仅被惦记了毛发,还被冤枉活得邋遢。
要知道这只大白熊被辛夷喂养的高高壮壮的,尤其是那身油光水亮的皮毛,干净柔顺。
“果然,是臭小子能做出来的事情。”从粥里放半罐糖看到现在,漆木山并不意外,甚至在李莲花目的达成的那一刻摇头感叹,对天幕中的辛夷抱以同情。
“师父?!”
李相夷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漆木山,只觉得冤枉,这种扮着无辜搞坏事儿的怎么就像是他做出来的事情了?!
“怎么,感觉师父冤枉你了?”漆木山斜睨着看向他。
“师父,我可是最为孝顺懂事了,跟天幕中的李莲花可不同!”
旁边的李莲花:“……”
怎么还带拉踩的……
漆木山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啧啧称笑,“好你个臭小子,左右不都是你。也不知是谁,偷偷将我珍藏的好酒一半拿起换银钱,一半添了水后又跑去找他师娘告状。”
“还有啊,也不知道是谁,偷偷摸摸把半个月的糖一口气吃完后,一脸无辜地冤枉屋中有老鼠,偷偷吃了你的糖。诸如此类,我都赖得说,来,你来给我解释解释,这些都是谁干的?”
李相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