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水忙催促李莲花赶快看这些武功能不能练,有没有什么用处。
李莲花翻开纸页大致看了一遍,不消片刻便翻完了。
萧秋水迫不及待地询问,“怎么样,能练吗?”
李莲花闻言,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萧秋水:“什么意思?没用又有点用?”
李莲花道:“这些心法行气之序,忽前忽后,若断弦之筝,若是依照上面所说的练,那么就算练上百年乱而无章。行文看似通玄理,实则大多以臆测为真章。”
“若普通人遵循其法,恐怕练上百年也无甚进展,若习武者误信,轻则经脉错乱,重则走火入魔。”
萧秋水有些颓然,“也就是说没什么用处了,那花花你刚才点头是什么意思?”
“这些心法虽有的部分字句颠倒、赘言冗语、逻辑错乱,但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如那行气走穴之法和武功招式,尚可借鉴、改良。且那‘逆脉练体’、‘以刚制柔,以柔克刚’……”
说起武学来,素来温和内敛的李大夫如同换了一个人,眼眸发亮,眉眼间透着一股自信与张扬,整个人变得神采飞扬精神奕奕,好似从温暖和煦的风变成了一团热烈肆意的火。
……】
“果然,在高手面前,即便是一堆废纸也能感悟出一些东西出来。”萧秋水忍不住叹道。
同一个东西,普通人看得只是一些表面能看到的东西,唯有天才,从这些表面窥得内里,进而化为己用,还真是令人艳羡。
看着天幕中说起武学时神采飞扬精神奕奕的李莲花,萧秋水不由得偏头看向身旁的两人,目光中李莲花和李相夷二人身上流转。
“怎么?”李莲花挑眉,偏头看过来。
萧秋水摇头,笑道:“只是在这一刻,突然觉得,你们二人真的就是一个人。”
“可别!”李相夷连忙抬手制止萧秋水的感叹,“某人不是一直说,李相夷桀骜不驯、意气用事,李相夷只是李相夷,李莲花也只是李莲花。”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睨了他一眼,“干什么呢,吃错药了,怎么还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李相夷冲着李莲花敷衍一笑,“因为我记仇啊。”
不管是身边这个还是天幕中的那个,他可都记着呢,一个两个的,都嫌弃他。
李莲花&萧秋水:“……”
李莲花没忍住冲着他连翻了好几个白眼,臭小子,脾气大,气性也大。
*
“怎么样、怎么样,李门主这些功法有用吗?”
“合着这么多,没一个能练的啊……”
“这么厚一沓,结果一个有用的都没有,实在是太扎心了,好歹来一个有用的啊。”
“挺好,秘籍没有用,萧少侠的安危得到了保证,唯有我们,还没得到便已经全部失去,只获得了满心失望。”
“太好了,没用好啊,少门主就安全了。否则少门主便将是下一个两个大熙人人争抢的‘英雄令’。”
“少门主好可怜,努力了这么久,写出来的东西都是没用的。”
“既然不能练,为什么李门主还要点头?”
“原来如此,原来这些功法还有这番用处,在下受教了!”
“前面的,你听懂李门主说的话了?”
“那肯定是没听懂啊,我要是能听懂,我现在都能厉害得和李门主称兄道弟去了。”
“不愧是剑神,这感悟说来就来啊,这段分析说的不错,若是能再简单直白一些就更好了。”
“好!好啊!李门主说的好啊!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没听明白。”
“不愧是李门主,论起武学来说的话竟也是如此高深莫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