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几个不好意思地笑说,“刚刚帝君,宋老爹,君姨么都拿了好多礼物,您这又……” “行了行了,赶紧收着吧!” 君弗从旁的屋子里拱出来,没好气地瞪其一眼,“给你们东西还不好啊傻小哥?” “就是,收下吧!” 宋子安勾唇附和,继而又道,“快收着,我去看看你们坊主。” 小鱼哭笑不得,只得答应,“那好吧!谢谢君后。” “不客气!” 宋子安摆了摆手,随之在秦婶子,丽阿婆这些人的陪同下,一起进了外屋,隔着屏风和厚厚的两道幔帐与珠帘,同身在内屋的蓝澜和卫重阳闲聊了几句。 随即又抱着乐坊姑娘带出来的孩子,说了些祝福语,这才急匆匆地与夫妻二人告辞,快速出了房间。 毕竟,他是个小哥儿,还是该避避嫌,要不是他身份特殊,人家卫重阳与蓝澜也不介意,加之有那么多人陪着,否则,他怕是连这个门都不能进。 ———— 他叫重生 金日一行人跟着刘工头在边城里里外外走了几天,最终将民族学院和展馆的位置,定在了月亮湖岸边。 此处一面临湖,背靠大山,离皇城有些距离,走路大概需要差不多半个时辰,却离边城不远。 周围环境清幽,景色优美,地方更是宽敞,比起皇城那片,有过之而无不及,正好可以多修些工坊,以后学生还能在里面制作各族特色物品。 金日出声询问,“既然大家都觉得不错,我们就找帝君把文书批下,然后坐下来一起商量商量,看看怎么设计民族学院和展馆,如何?”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行,就这么办吧!咱们回去。” “好勒!走吧!” “就按金日你说的办。” 刘工头笑着出声,“都上车吧!咱们回去找帝君。” “好!走……” 一行人吆喝着跑到道路旁,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随即热热闹闹地回到袁家,将选址告诉了袁朗。 对方一听,回想了下那处位置,也觉得十分合适,便爽快答应,并让人直接去贺之涵那儿把所有手续都批了下来,随即拨了工程款给刘工头。 他拿了银票后,立马去人力市场招了一大批临时工,并通知朗安集团的人,提前把工棚搭起来,将建筑工具运进场。 一切准备就绪,三日后的清晨,袁朗将边城说得上话的达官贵人,通通喊来参加了开工仪式,待鞭炮放完,工人便开始平场。 大伙儿见现场干得热火朝天,就觉精神一震,再听着袁朗身边的几个少年,述说着他们创办民族学院和展馆的初衷,一个个瞬间变得热血起来,段无涯为此还开了个玩笑。 “听你们说完这什么“文化统一”,我现在感觉全身都是劲儿,怕是一下能锄两亩地了!” “那你现在去。” 袁朗笑着指了指远处正在干活儿的人,“我还能多个免费工人用。” “额!帝君我错了。” 段无涯尴尬地出声讨饶,瞬间逗笑了众人,金日默默看着他们,也勾起了嘴角,这样的氛围真好! 袁朗瞟了眼少年,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手掌稍稍用力,握住他的肩头,随之放下,金日霎时愣在当场,抬头看着对方侧颜,眼眶中渐渐溢满水气。 “别哭,坚强点!” 金日侧脸看了眼说话的宋子安,连忙低下头,伸手胡乱抹泪,“没,没哭。” “好好,没哭!” 宋子安温柔轻笑,“走吧!咱们过去。” 他指了指已经走远的队伍,少年哽咽抬头,“嗯!” 两人快步走向众人,袁朗听到动静,转头看着他,随之开口说道,“对了,还没给大家介绍呢! 这是我的一个弟弟,这次的计划,就是由他全权负责,我外甥汪显和几个学生从旁协助。” 他的一番介绍,让少年们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儿,骄傲看着大家,一副求夸赞的模样。 大伙儿也很给面子,纷纷笑着夸人,“真是年少有为!” “不得了啊!小小年纪就为帝君为华夏做出这等大事,当真聪明有闯劲!” “真是英雄出少年!” 陈员外满目慈爱地瞅着金日,“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啊?” 袁朗看其一眼,正要开口,就见少年向对方拱手,先抢了白,“陈老爷好,小子名叫重生。” 他边说,边看向袁朗,对方顿时笑了起来,“对,他叫重生,金重生!” “这名字倒是特别。” 陈员外若有所思道,“涅槃,获得新生……” 他看着少年,郑重地说,“名字寓意很好,希望你今后的人生,能够意志坚锐,青云有路,前程远大。” 金日哽咽行礼,“是!借您吉言。” “不必客气!” 陈员外笑着摆手,“重生再给大家说说这民族学院和展馆的事吧!” “好!各位请!” 少年连忙点头,抬手做请,随即带着大伙朝着山脚方向走去,“我们预备在那边……” 袁朗和宋子安跟在后面,看着他与众人侃侃,眼中渐渐染上笑意。 “朗哥,我觉得你特别伟大!” “为什么那么说?” “因为……” 宋子安侧身看着丈夫,一脸认真地说了句,“你特别有父爱,好像大家的爹。” 说完,他咧嘴一笑,随即拽着衣摆跑了,独留袁朗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笑骂低语,“小坏蛋,还挺记仇,今晚不好好收拾你一顿,我就不是你相公!” 大伙儿参观完工地,又去皇城开了会,随后在里面对付了一顿午饭,才纷纷散去,临走之时,陈员外和张员外,一人给了金日五千俩银票,把孩子吓得双手后背,连连后退。 “我,我不要,不能收受贿赂!” “噗!傻孩子,谁要贿赂你了?” 陈员外笑着解释,“这是捐给你们这些孩子开展计划的经费,我们虽是商人,但也知你们做的事,对华夏皇朝有益,而我们身为此朝子民,也想为国尽一份力,你能明白吗?” 金日听其言语,心中不自觉地再次拿匈奴百姓与他们做起了比较,一股酸涩油然而生,可转眼之间,心里又多了几份庆幸,他向两人深深鞠了一躬,随之双手接过银票。 “重生定不负所望,早日将民族学院与展馆建好,到时,再请二位过来参观。” “好好,一言为定!” 两人拍拍少年肩膀,背手欢笑而去,他们不知,就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决定,给彷徨不安的金日,带来了多大的信心! 以至于多年后,在听到这个叫金重生的少年,将华夏文化宣传到大洋彼岸,引得无数国家的君主纷纷派人前往华夏学习,做文化交流时,纷纷惊在当场,半天回不过神来。 金日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攒着银票,看着远去的两道背影,不由弯起嘴角,说了声“谢谢”。 站在远处的巴布和巴赫,上前看着自家主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主子,华夏人很好。” “是啊!跟我们匈奴部落的族人很不一样,他们更有包容心。” 少年听着两人的话,忍不住皱眉,当即对他们厉声提醒,“巴布,巴赫,你们记住,匈奴部落已成过去,我们只是华夏的其中一个民族,明白吗?” 二人脸色一白,连忙道歉,“对不起主子!我们保证,以后再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嗯!” 金日点头,看他们知道错了,脸色也好了几分,又继续嘱咐道,“我知你们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一时口误。 但我三人刚刚加入华夏,还未得到所有人的信任。 若我们再言行不一,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就是帝君都救不了我们。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说话一定要万分注意,知道吗?” “是!” 二人连连点头答应,“主子,巴布巴赫以后一定会注意分寸。” “好,走吧!” 金日微睁双目,晃了晃手里的两张银票,“咱们把银票拿去给帝君。” “是……” 三人找上袁朗时,他正在跟宋子安商量事情,见到几人站在门口,便招手把人叫了进来,“怎么了?遇到难处了?” “没有。” 金日笑着摇头,随即把手里的银票递到他面前,“帝君,这是陈员外和张员外给我的,说是想为华夏尽一份力。” “呵!这两人倒是聪明!” 袁朗挑眉出声,“知道把钱送到你手里,比给我管用。” 少年不解,“帝君这是什么意思?” 宋子安失笑解释,“因为给你,就是代表他们是真心想为国事尽一分力。 但这银票,若是直接送给帝君,即使真心,也会让人觉得他们有讨好的嫌疑。